“運行起來也到處都是bug,用的也是我家天道的本源,一會兒自然成長為多元宇宙的時候就崩潰了。”
“作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生靈,除非你現在就完成超脫,否則.”
蘇霖面無表情地看了北武真仙一眼,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
自己這招“道天法地”什么都好,就是漏洞稍微多了一點,導致世界的維系無法持續。
“本來是用于鎮壓瑤瑤公主成為完整宙皇的不死性嘗試,結果這都被她逃過去了。”
某位殷姓婦人說的沒錯,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即使敵對,但蘇霖依舊對其心懷憐憫:‘簡直像被黑心資本家榨干最后一滴血汗的牛馬,被壞女人玩弄股掌.’
“我想起來了”北武腦海里浮現出方才的一幕,眼里冒出驚恐,可這份驚恐沒過多久便漸漸化為麻木與無奈。
一位修行數千年歲月的修士,天賦放在一些世界都能算絕頂天驕的強者,有這種心態也很正常。
好比五六線城市的市縣優等生,前往了匯聚五湖四海學子的學府,并不能說其不出色,只能說諸天萬界的強者太多了,所以看上去顯得有些平庸,但對普通人而言依舊甩開了很大一截。
蘇霖一邊打著響指一邊盤算著時間,說道:
“你送我一個宇宙,我也送你一個多元宇宙,這下咱們扯平了。”
瑤天說要把自己轉生成愿海生靈,所以出于公平,他也給對方準備了一個轉生的異世界,結果沒想到弄進來的是北武,也算是以德報德了。
北武看了眼自己的雙手:“那還真是謝謝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已經與這片無比強大,仿佛有無數大道的世界融為了一體。
自己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生靈,但是.
這個世界正在步入毀滅,連同自己的起源一起走向不可避免的毀滅。
這便是“先天生靈”的束縛。
北武看向這個世界的造物主,說道:
“蘇霖閣下..不知能否放過我的故鄉?若要吞噬宇宙,大愿天內有很多,而我的故鄉只是大能開辟出來的一方宇宙。”
“我們又不是真的萬界吞噬者。”蘇霖笑了笑。
不是真的?
北武一愣,松了口氣道:“那墮落上帝、阿撒托斯這些禁忌也都.”
“阿撒托斯是真的。”蘇霖說道:
“說是眾愿皆滿,但這么多宇宙的本源都被抽空用以愿望實現,你不覺得相比起我們,你們大愿天才像是萬界吞噬者么?”
北武略微沉默:
“眾生祈求的愿望美滿,但能兼顧的只有這條船上的同舟之人,就連大愿天之主也不例外。”
愿主并非全能,有些愿望的實現,自然是要支付一定代價的。
“只要瑤天身死,您便可以掌控大愿船。”
北武深吸一口氣,嘆道:“包括這愿海內的一切,都是屬于伱們的了,諸天城內的繁華也可以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