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綠珠做了什么這幾年,我都做了什么”
“師妹師妹”
被侵占人生之苦,如夢初醒,方感受到壓抑,遠超肉體與靈魂扭曲的,是精神上的自我厭惡。
此事還未結束,蘇霖卻感受自己手中的九環錫杖震動,竟然與自己體內的佛門力量產生共鳴,而身上的錦瀾袈裟更是發出薄薄輝光。
他沒有阻止,反而若有所悟般開始催動自己的天佛無相法身,腦后一輪功德之環明凈透徹,散發奪目佛光。
西游世界的各個角落里、邊界處,諸多視線投向那蛇盤山鷹澗愁附近,一縷恐怖的意志從激起虛空漣漪的佛光中蘇醒。
無量光,無量壽,無量智慧,一點點璀璨明凈的螢火微光浮現,凝聚成一尊無與倫比的佛陀金身。
天地規則頃刻被調動,仿佛不允許有這樣的存在于人間展現出自己的真正實力,即便如此,無數虛幻的白蓮自生,虛空如池如水般蕩漾,重重疊疊,時而盛開時而合攏。
三十三重天之上,一幫天庭文官手提一幫妖魔的頭顱而歸,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古老青銅鏡中投影出來的畫面。
一尊佛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各色琉璃紛飛,人世間光落如雨。
“若見諸相非相”
端坐光陰長河之上,梵聲直達天外天,一朵又一朵清凈解脫的白蓮顯現,代表救世功德的明凈圓光點亮了無邊黑暗宇宙。
尸骸遍地,野狗食尸的寶象國,三名正在享用一方小世界“飛升”修士的妖怪忽然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
無數白蓮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綻放,天地間的戾氣與劫氣都少了幾分。
眺望那明凈佛光升騰,一時間竟有緣起緣滅,看透一切外物直面本心之感。
“如來”
天佛無相法身。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地府,精魄形骸沉眠消融之地。
一座黑色的牌樓,上面橫書蒼勁有力的“鬼門關”三個古老血字。
下方,諸多三頭犬被那明凈佛光照得躁動不安,開始狂吠。
不知從何而來的冥河開始翻涌,其內的無數靈魂似乎想要去觸碰佛光,一陣陣冥河浪花拍打在鬼門關與黃泉路上。
只見冥河與黃泉涇渭分明的中間處,一個踩在木筏上的黑袍骸骨抬起頭,握住手中三米巨鐮,以鐮尖點在冥河之上。
凍結靈魂的寒意彌漫,整條冥河化作寒冰。
他望了眼佛光,折出一個紅色紙船放在黃泉上,任由其飄向地府深處。
沿途上,諸多無頭的泰坦正從巖漿中爬起,修復著身上殘破不堪的肉身。
“看來你還是不懂。”蘇霖搓了下手,銀幣瞬間化為粉末從指縫中流淌而下,冷笑道“貧僧不吃牛頭肉。”
因為托尼日記中描寫的未來,他討厭的莫過于奪取他人存在這一套,再加上雷霆崖牛頭人戰士這一種族特點。
“貧僧看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他拍了拍手,在異象消失之后翻身上馬,順便取出天青玉虛劍打算去觀音禪院把那個名叫鴉的輪回者送去西天學習大乘佛法。
李火旺眼中,蘇霖這一次的十情八苦中,怨憎會苦的情緒幾乎雖然不及上次大吼“五百萬”的時候,但是卻有明顯的波動。
路明非縮了下脖子,少見的,他從蘇霖那里感受到了明顯的憤怒情緒。“怎么了”
“如果有人取代了你,還喜歡披著伱的皮和繪梨衣恩愛,你會怎么”蘇霖問道。
路明非直接說道“我要殺了他的馬”
牛頭人給爺死繪梨衣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
路明非猛地反應過來了什么,牙齒一咬,一雙黃金瞳閃亮如金陽。
“我等下可以釋放滅世言靈么”
“很好,很有精神。”蘇霖說道。
孟奇微微一笑,自身氣質上法天,下法地,內法自然,平和謙沖,撫摸安撫了一下閃爍雷霆的霸王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