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情是比拼想象力的,可往往都是幼童的想象力比大人強,原因在于思維沒有固化。
上帝、三清、司命這種概念都出現了,學恐怖片那樣藏在另一個人肚子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當蘇天福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有三個人倒下,身體失去了溫度
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還算不錯,飲食起居、工作安排等一切都在趙霜點的輔助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可即便如此,蘇天福認為趙霜點對自己應該是沒有那種男女感情,自己也對其沒有任何想法。
蘇天福有時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太正常。
倒也不是太上忘情,但就是感覺人的一生太過短暫,與其把時間放在磨合兩個完全不同的靈魂上面,他更愿意四處看看。
至于貪戀那肉體的歡愉也沒興趣。
從記事起,自己就一直是這個心態
“那張照片你喜歡就好。”
為什么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多久沒有品嘗過這種情緒了不,應該說自己這輩子就沒出現過這種情緒。
為什么還在說那張照片的事情,小趙啊
“”
蘇天福走上前,看著趙霜點嘴角殘留的笑容,又看了眼那邊仿佛解脫一般的于生、臉上掛著驚愕的清旺來。
總感覺,醞釀出的雜亂思緒都無處宣泄。
莫名堵得慌。
他朝空氣一抓,卻什么都抓不到,最后只能無力的垂下手。
刷刷。
孟真定癱軟在地上腦海一片空白,不是被嚇的,而是他感覺到了有許多東西灌進了自己的身體,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炫目的色彩在眼前閃爍。
易東來同樣倒在地上,他身體痙攣著,臉色愈發蒼白,一點血色都看不到。
“火旺,我已經報警了,咱們回家好不好”
李火旺愣愣地望向身后將自己從鬼門關后拖回來的楊娜,對方拉著自己的手臂,想要離開這里。
楊娜身后跟著五琦,看樣子就是五琦找到的楊娜,她跑到趙霜點和錢福身邊,嘗試搶救倒在地下的人。
“都死了真是孟哥。”
李火旺的視野里,腐爛的七彩虹光涌入那透明臃腫氣泡,將其撐得破裂,露出里面包裹的存在。
一名兩鬢霜白的青年道人手捧古老琉璃燈趺坐虛空,將那些虹光盡數收納于琉璃盞內。
死亡、秘密、姻緣、因果、陰陽、腐爛、混亂、痛苦其中有大儺的一部分,也有來著福生天的天道。
李火旺一咬牙,瞬間跳到床上拿起不知從哪里順來的榔頭朝著于生腦袋敲去。
一下、兩下、三下直到白花花的粘稠物和血液一同流出。
“這個不是本體,過去沒有發生變化”
如果是真的福生天死掉,那么對方造成的一切影響都會重置,時間會倒退,現實會修改。
李火旺急切的張望四周,看到了捂頭坐下的孟真定、不知道想什么的蘇天福,以及臉色蒼白無比虛弱的易東來。
忽然,白熾燈一閃一暗,明滅不定。
他朝天花板看去,只見那白玉京之上,宛若天淵的巨大裂口外,一尊龐大無比的存在正用難以想象的速度開始切割起自己身體的部分,并嘗試著脫離此處。
“啊啊啊”
李火旺童孔顫動,看向了那極遠之處,他發現了變化。
李火旺指著那個白熾燈吼道,他的動作甚至嚇到了淚眼婆娑的楊娜“他想跑蘇哥,福生天想跑”
“福生天在逃跑,別讓他跑了,只要殺掉福生天所有人都能回來”
砰
蘇天福直接抬手一槍,精準無誤地打中了那盞燈,可是隨著四周陷入黑暗,應急燈發出黯淡光芒,依舊什么都沒有發生。
“他在更遠的地方,白玉京外面”李火旺扒開楊娜拉著他的手,想要跳起來卻什么都摸不到。“裂縫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