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一只手無力垂下,后背有一條長長的開放性創口,但似乎用了某種灼燒的方式使傷口碳化強行止血。
“嗯。”趙霜點應了一聲,和五琦一同給巴楠旭處理傷口。
“你說得對,清子有問題”巴楠旭單手抖出一根香煙,顫巍巍的放入嘴里咬住。“艸他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殺蘇天福,他的目標是我們”
巴楠旭極力壓抑著聲音,眼睛突然瞪大,唯一還能活動的手攥得很緊,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五琦為她處理傷口帶來的疼痛。
許久,房間內除了悶哼聲以及手術剪、針線和皮肉相碰觸的細微聲響,再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待到五琦將傷口縫合之后,巴楠旭嘴角揚起一抹病態的笑容,眼睛里的疲憊都少了些許,仿佛剛才的痛苦只是讓她提神。
“陳紅瑜、小玲、骨頭哥都被控制了,錢福重傷跑了,趙雷是他的人他那邊還有于生的其他手下,雖然于生越來越瘋了,但是那些人都聽清旺來的指揮。”巴楠旭用自己分叉的舌頭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
“恐怕,他們很久前就是一伙的了。”
“嗯,我知道。”趙霜點將那杯還帶有余溫的牛奶遞到巴楠旭面前,說道“喝了。”
巴楠旭接過牛奶直接一口灌完,她癱在鮮血染紅的床單上,問道
“姐們所以都這個時候了,你告訴我,蘇天福這頭大象到底能不能和螞蟻交流,你是不是被他控制了”
“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趙霜點即使到了現在依舊是一副冷靜的模樣,“他的模型不具有主觀攻擊性,這一點可以放心。”
“呵呵,那就好。”巴楠旭深深凝望著趙霜點,隨后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五琦見狀在一旁念誦起了佛經,隨著時間流逝,巴楠旭身上剩下的細微傷口正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開始愈合結痂。
趙霜點打開筆記本電腦,拿起油墨筆在房間內的那張白色寫字板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并且飛快地在弧線的上下兩側書寫各種數學公式。
直到夜空出現魚肚般的白色,趙霜點才停下手里的筆,皺著的眉頭忽然松開
“還有救。”
陰沉沉的天,如同鉛塊的云彩也壓的很低,上京城內開始出現狂風吹得門和門框發出咚咚的碰撞聲。
不像是下雨天,但是給人一種格外壓抑的感覺。
那接連不斷地噪音讓李火旺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些煩躁,或許是因為今天是星期一,在另一個世界要起床去上學的原因。
“李李師兄我想當皇帝。”高志堅摸了摸腦袋,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大梁皇室的血脈還剩下幾個,就算弄一個去大齊也不礙事。”李火旺皺眉道“皇帝可不是那么好當的,我已經把話給伱說明白了。”
高志堅點點頭,雖然口吃但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我我想幫你們忙讓我來當的話要方方便一點,更何況,我本來本來就是大齊的皇帝。”
他口中的方便自然是想幫助李火旺做事,以及照顧牛心村的師兄妹們,在高志堅心里,也許自己回去當皇帝反而要比留在牛心村要合適的多。
如果自己是皇帝的話,師妹春小滿說不定也會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