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蘇霖搖頭否定，甚至在那里看自己的雙手和鞋底，完全茫然不似作假的模樣，蘇托尼第一次以這幅殘破的軀體感受到了什么叫汗流浹背。
他微微后退了半步，問道“雖然這么問有點失禮，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沒有把其他人變成同類的沖動吧”
蘇霖沒有回答，只是眼中的不爽更多了點。
“沒有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很不正常，想要把這個世界改造成舒適模樣的沖動”
蘇霖搖搖頭。
“耳邊沒有什么囈語，說話的時候不會蹦出血肉，沒有大腦顫抖，想要啃指甲，想要污染眾生這些亂七八糟的癥狀么”
“沒有什么高維生物俯瞰低維生物的無趣”
蘇霖望著那邊還在喋喋不休的未來戰士，打斷對方，道“再逼逼賴賴就跟我打一場。”
蘇托尼控制空間，將自己身旁的學生們轉移回了學院內。
“你覺得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子”
“帥。”
你還有人類的審美么
“換個說法，你覺得身上的那些特質沒問題么神圣秩序法則、混沌生物形態、高維神族的本源之力、龐大的人工魔力源、沒見過的人體神藏、不知道什么宇宙的創世神位格你在其他世界呆了多久還有一些其他東西”蘇托尼看著正常情況下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的蘇霖，頓了頓說道
“以及一點點仙道修為。”
不仔細看已經完全看不出來的程度，修為不算弱，但放在異世仙界一類的地方也就是炮灰等級，最多算未來可期，底蘊十足。
“這些都是我陰差陽錯下的收獲，有些不是自愿但也無害就留下了。”蘇霖點點頭，說道
“就跟畢業的大學生一樣，多個技能就多個就業方向，會的東西多一些總歸有點好處。”
求你不要侮辱性價比超高的大學畢業生。
“運轉使用你體內的所有力量。”蘇托尼取出一面刻有未知銘文的古鏡，說道“再到這面真實之鏡面前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本人沒有察覺，或許還有得救，使用萬能的系統應該應該能救回來。
蘇霖走到鏡子面前，在那面鏡子中看到了十翼神邸、透明斗篷的光彩人影以及中間似乎飽含世間一切法則也可以隨時剝離出更多形態的本體，“有什么變化么一樣的帥氣凌人啊。”
沒救了，這個家伙已經沒救了。
蘇托尼看著古鏡倒映出來，那個完全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的生物，極致沖突的道與理，秩序與混沌，由內而外散發的永恒之意。
看不清了，再深層次的核心根本看不清，不是什么正道大佬隨便嘗試一下魔道修士的功法觸類旁通那種情況，也不是什么佛魔一體走向自我之道的情況。
除了知道每個靈魂因子都是蘇霖，但壓根不知道為什么這些東西組合起來就變成了這樣。
對至強者來說，什么混沌秩序，什么仙道魔法都可以去嘗試，都可以隨意轉換。
一念之間將自己轉職成另外一種體系的強大存在也不是沒有，但是好比一個仙神偽裝詭異生物，模擬并使用詭異的力量。
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內核也一同改變，不可能讓自己的道則在沒有反轉手段的情況下，徹徹底底的逆轉成另外一種完全沖突的形態。
假如這么做，那么一定會連靈臺都受不住，遇見某些特俗的情況，連自身思維都會成為新個體誕生的養料。
更何況
太多了。
“別照了。”蘇托尼現在毫無心情，思緒猶如一團亂麻“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