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痕跡都在逐漸消失,他們的宗門和勢力中甚至已經沒有這個人了”
“少數人,那些和他們的關系最為密切的人還記得,可記憶也在逐漸散去。”
“看到那些孩子了么那些孩子們現在甚至有人想不起他們的父母,我也只是將那些散修的子女或者獨脈修士的年幼弟子給接了過來,方便照顧”
古月方源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話炸裂在中人的腦海里。
“胡言亂語。”高升眉頭緊鎖,他想說些什么,可最終還是沉下氣來,“抱歉,你接著說。”
古月方源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這話說的像個瘋子,是吧”
“我知道,我有時也在想我是不是瘋了,或者是被天魔入侵走火入魔了,可我沒法忘記啊,那些曾經與我把酒言歡的朋友們”
“他們再也沒能從蓬萊廢墟中出來。”
古月方源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悲傷,也沒有激動,他就靜靜的坐在位置上,講述著一件匪夷所思的故事。
可正是因為他這幅模樣才讓眾人對他的話有幾分相信,那如同絕望之后還在尋求浮木的本能,麻木但卻堅毅。
“剛剛那個小和尚的功法,似乎是凈蓮功,普渡寺的直系傳人才會的功法。”歷飛雨掃了眼那個小和尚,隨即說道“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自然是有的。”古月方源點點頭,起身說道“請各位道友隨我來。”
曲雁平怎么也沒想到明明只是一場探索卻突然變得如此詭譎,這個世界的修士有多少底牌他是知道的,假如古月方源口中說的是真話,那蓬萊廢墟的危險程度簡直上升到了有復活手段都不一定安全的地步。
他緊跟在三人的最后方,心中不斷思索。
為了機緣把自己搭上是最不值得的事情,雖說富貴險中求,可是那也要有命花才行
再了解一下相關信息吧,假如對方說的是真的,那這次探索罷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先看看古月方源這人到底想干什么
徑直走過大廳,沿著樓梯朝著下方走去,之前從外觀上倒是沒看出這里的建筑還有地下一層。
古月方源手中法力流轉,他在一扇風格與建筑格格不入的厚重鐵門上畫出一道符篆,隨后四周空間開始扭曲。
空間挪移的手段不對,他不是要把我們挪移走,而是把另外一片空間轉移了過來。
曲雁平倒是能夠一眼看出對方想干嘛,暗自提高警惕的同時確認了一下設置在洞庭湖的復活手段。
鐵門打開,對面是一處現代風格的廊道,一盞盞ed燈在天花板上等間距的排列,明亮的燈光讓人可以看到廊道內有很多房間,也有一些很大的玻璃窗。
“各位道友,請。”古月方源先是朝門內走了幾步,然后他停下腳步轉向身后,說道“我們簽過契約,各位也不必擔心我會做些什么不利的事情。”
曲雁平與高升還有歷飛雨對視一眼。
“這倒也是。”高升還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跟著就走了進去。
歷飛雨點點頭,也跟著進入門內。
幾人的腳步聲在這條幽靜的廊道內噠噠響起,兩側零散擺放有一些綠植,大多數房間內都是空蕩蕩的狀態,僅有一張床、一個枕頭、白色的床單和疊放整齊的被子。
“這里原本是仙醫道產業下的精神病醫院,給那些走火入魔的修士使用,可被我盤下之后,現在只有一個病人。”古月方源的聲線變的有些低沉。
曲雁平的天目再度運轉,看到了無論是廊道還是天花板都刻篆上了陣法,多達十余種,并且繁密復雜。
那些看似裝飾的植物不斷散發出讓人心神安寧的氣息,看起來也是靈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