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光,無量熱,不需要以任何回路將光元素構型成法術,也無需經過繁復的詠唱換來神跡。
光明本身,就是一切的意義。
這片光芒中,那座山脈大小的肉山發出凄厲的嚎叫,但祂依然堅守在峽谷的裂縫之,血肉不斷消失又不斷繁育,與這片光芒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光還在持續。
不竭的光明之柱中,恰似巨鯨在海面下游曳許久后一跳躍出水面,墮落的力量化作漆黑龍首朝方的那扇“門”咆哮而去,但在半空便一絲一縷的崩散。
克萊恩感知到堆積在這里的污染減弱,他把握住機會,控制著秘偶依靠“光明的豁免”飛快朝那道屏障奔去。
“我希望自己可以立刻到達目的地。”克萊恩許下愿望。
他晉升成為奇跡師之后積累的愿望不多,沒有那個時間讓他替別人達成心愿,這種抵達目的地的“愿望”是他在有限的時間里掌握到的為數不多的“奇跡”。
克萊恩控制秘偶來到屏障前,主動在右眼眶戴一塊阿蒙本體給他的單片眼鏡。
內部的阿蒙分身推了推右眼眶的單片眼鏡,有些意外的看了克萊恩一眼,似乎沒想到會是這種聯手的局面。
看來本體并未在他逃離神棄之地后將他捕獲
虧我還在那個倒吊人的信徒身做了手腳。
有什么外部因素干擾了
祂笑了笑,說道
“有意思。”
阿蒙的這道分身將“第一塊褻瀆石板”從鐘離制造的屏障收回,并利用屏障本身就存在裂縫這一因素,偷盜了屏障原本可能繼續存在的時間。
在鐘離的屏障消失的剎那,阿蒙通過克萊恩的這個秘偶帶單片眼鏡這一行為,借助命運的影響成功寄生到了秘偶身。
也就在這一瞬間,某處隱秘的位置里,長發的阿蒙推了推水晶雕刻而成的單片眼鏡,將一道最基礎的光明系法術“凈化”通過“漏洞”將效果放到最大,成功將這道序列二,接近序列一的分身體內的污染聯系切斷。
原本這道分身體內就沒剩下多少污染,污染都轉移給鐘離了,只需要切斷神秘學和墮落母神之間的聯系。
“圣光這力量真好用。”她眼里有些興奮,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具一般,但并未過多的表現出來。
而阿蒙的這道分身在與本體完成記憶同步之后,將手中的“第一塊褻瀆石板”朝虛空中送去。
然后,祂看了眼因為暴露在光明中,符篆即將沖刷殆盡,面容逐漸猙獰的鐘離笑了笑。
灰霧之。
克萊恩立刻招來從黑夜女神那里獲得的“愚者”牌,將其容納到自己體內,瞬間,他的狀態立刻有了變化。
五彩斑斕的衣物出現在身體表面,頭出現了一個極其華麗的頭飾,氣質顯然極其深沉和恐怖,但又有幽默感和荒誕感,呈現出一種奇怪而矛盾的狀態。
黑夜女神在關鍵時期無法出手,所以愚者牌的獲取算得是一種后勤保障。
對克萊恩來說,如果不是外界的攻擊會導致“安半愚”醒來,他其實想在后勤物資的名單里增加一份愚者途徑的唯一性
現在,克萊恩在源堡的位格幾乎來到神靈層次,而后,他又攝來那份詭秘侍者的非凡特性把它披在身。
他望向那顆代表鐘離的紅色星辰,隨手抖了一下,一張紙人急速變厚,膨脹開來,帶著極為濃郁灰霧飛入那顆不斷收縮膨脹的紅色星辰中。
順著聯系,克萊恩撬動源堡的力量,試圖將那些漆黑又夾雜著緋紅的力量從鐘離的靈體清除出去。
阿蒙感知著鐘離身出現的變化,從身體深處出現的灰霧在抵御著來自“最初”和“墮落母神”的污染,但是僅僅只是分庭抗禮。
祂推了一下單片眼鏡,通過曾經將污染轉移到鐘離身這一命運交接軌跡,干涉到了鐘離體內的灰霧。
阿蒙開始不斷地將部分污染偷走又還回去,這種行為破壞了平衡,祂抓住漏洞擴大灰霧的效果,同時圣光的力量也按照轉移污染的方式注入到鐘離體內。
逐漸的,鐘離面部表情慢慢緩和下來,眼的睫毛動了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