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近八點十分,余至明乘坐幻影,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趕到了市局。
余至明下了車,就看到魏浩和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過來。
還有幾位穿著白大褂的男女跟在后面。
魏浩先開口道:“余醫生,歡迎大駕光迎,這位是我們的首席法醫趙宇澄。”
余至明客氣的和趙宇澄握了握手,“趙法醫,你好!我給你們的工作增添麻煩了。”
趙宇澄爽朗笑道:“何談麻煩?我們對余醫生你是慕名許久,今日能一睹你大顯身手,可是榮幸之至啊。”
“余醫生,請……”
余至明隨著趙法醫朝市局內的一棟五層小樓走去,問:“現在是什么情況?”
趙宇澄輕聲介紹道:“死亡時間,確定在凌晨一點到兩點,無外傷,無外力窒息癥狀,血檢尿檢也沒發現致命毒素……”
話語間,余至明和趙法醫進了五層小樓,又走樓梯下到地下一層。
一走出樓梯,就有涼颼颼的冷風吹來,還夾帶著福爾馬林的味道。
這種感覺,余至明很是熟悉,沒什么不適,卻發現身旁的周沫打了一個冷顫。
“周沫,你回去在車上等著就好了。即便跟著,你也不能跟我們進解剖室。”
周沫想硬著頭皮說自己一點不怕,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一句簡單的“好的”。
余至明穿戴好對方提供的尸檢工作服,和趙法醫一起進了一間解剖室。
隨他們進來的還有魏浩、張海,以及法醫中心的幾位法醫。
余至明看到了赤裸裸躺在工作臺上,身上已經出現大片尸斑的王剛。
只是這尸斑,出現的也太多了一些。
他的額頭、四肢、腹部,還有頸部,基本上都被淤青給覆蓋了。
趙宇澄解釋說:“死者妻子說,他回到家后就嚷嚷著喝多了頭疼,身體也不舒服,給他做了不短時間的按摩。”
他又補充說:“他妻子是一位按摩師,正規的那一種,有證書。”
余至明輕哦了一聲。
想到昨晚這人還在自命吹哨人進行正義凜然的舉報,一夜后就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體,不禁讓余至明有些唏噓。
明天和意外,不確定哪一個先來啊。
因為趕時間還要返回華山醫院做今天的門診工作,余至明也沒再廢話,直接上手做起了檢查。
從頭部檢查開始。
因為軀體已經死亡,血液凝固,余至明聽不到內部血液流動的聲音,這讓他探查能力受到了不少限制。
余至明只能通過拍打反饋來的聲波,來判斷死者的大腦內部情況。
“沒有顱腦外傷!沒有腦出血!”
得出這個簡單結論的余至明,雙手下移來到了死者的頸部。
沒過幾秒,他就發現了異常。
死者頸部兩側的頸動脈竇位置,有明顯的按壓痕跡。
“死者妻子是專業的有證按摩師?”余至明確認的問了一句,又突然問道“漂亮嗎?”
“確實是職業按摩師。”
魏浩回了一句,又詳細的回道:“她今年三十四歲,不是濱海本地人,六年前與死者結婚,有一個五歲女兒。”
“我早上看案件資料時,看過她照片,還是挺漂亮的。”
“余醫生,她有重大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