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太太,心中門清的很。
自己給自己提點了這么一句之后,李茂心中免不了提高一些警惕。
之前院里的情況,李茂可還是歷歷在目。
咬人的狗輕易不叫喚。
自家地窖里,房間的夾層里藏了那么多的糧食,再過上一段時間,要是被人舉報了可就不好了。
對于聾老太太的話,前方的王主任并沒有接茬。
只是抖了抖手中的信簽紙,擺了擺手讓易大媽靠近。
“老易家的,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易中海的手筆”
縱然心中已經有了鋪墊,可聽到這話,易大媽心里還是不受控制的咯噔了一下。
抬起自己有些蒼白的臉,撂著眼角的魚尾紋,免不了掛上一些苦澀
“哎,我這就看。”
身子哆嗦著。
簌簌的眼淚無聲的順著臉頰滑落。
長時間沉浸在痛苦之中,外加伺候人寄人籬下生活的打擊下。
原本有些富態的易大媽,如今的臉頰很是消瘦。
抽搐的肩膀,強自憋悶的動作,讓院里不少大姑娘老嫂子心中一揪。
對王主任不好說些什么。
可對于賈張氏,她們卻是橫眉冷對。
一道道冰冷的視線落在賈張氏的身上。
本就心虛的賈張氏,這會心里更是沒底
“看我干嘛那信又不是我寫的你們看我,我還埋怨易中海呢我們棒梗那么好的孩子給他養老送終,當干孫兒我們家還吃虧了呢”
嘴里這么不聲不響的嘀咕著。
這一下,院里的街坊鄰居才知道,那張信簽紙上到底寫了些什么。
“養老送終我看是你們貪圖人易中海的本事吧
易中海之前可是八級工就算被軋鋼廠開除,之后說不準也能撈一個正式工
你們家賈東旭都廢了,沒有工作,可不得給棒梗找個干爹
哦,不對,是干爺爺”
說話的許大茂。
對于老賈家,能落井下石的時候,許大茂肯定不會放過機會。
沒有理會下面人的鬧騰。
圍攏的人群中心,撲簌簌掉落著淚滴的易大媽,茫然無措的抬起頭來。
抽動著鼻翼,肩膀不停的收縮
“是易中海的手筆,手印也是他的。
易中海我知道的,他的大拇指這里,有兩條指紋因為工作被磨平了。”
易大媽昂起頭,將手中沾染了淚痕,印的一塊輕一塊重的信簽紙朝前遞了遞。
借著剛剛打開的手電筒的光,指著上面的手印開口。
“易中海的指紋你都記住了”
王主任心中一揪,詫異的開口。
“同床同枕那么多年我又是個沒工作的,手印而已多看看也就記住了。”
一聽這話,院里的一群老嬸子,忍不住的心中一揪。
看了看身邊跟個沒事人一樣看熱鬧的當家人,心中免不了有些黯然。
“那,對于易中海說的,你有什么要求”
王主任正了正神色,看似公正的說著。
也就是人群之中的李茂,對話語最后的兩個字琢磨了一下。
要求
不是訴求
別看就這兩個字,代表的意義可是天差地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