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易中海曾經的所作所為,以及掌握著院里街坊的小把柄。
有一個算一個,一個個看著沒有說話,可心里已經七上八下的打起鼓來。
“賈東旭,你確定這是易中海寫的信”
王主任擰著眉角,好像看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表情很是厭惡。
就像是受限于自己的工作,卻又不得不捏著鼻子的人一樣,從心里到表面上,都寫滿了抵觸。
“哎,是易大爺寫的。
實際上這些都是出事之前就說過的,只是有些匆忙當時沒有來及做下去。”
看出了王主任心中的反感,清楚知道信上面寫了什么的賈東旭。
念著易中海那么多的家底,終究還是壯著膽子多說了幾句話。
也就是這四合院住的時間太長。
但凡換一個地方,賈東旭都有沒有膽子說出這些話。
“出事之前”
王主任擰著眉頭嘀咕著。
看了看周圍的街坊鄰居,卻忽然發現,人群之中少了兩個人。
打了個手勢,示意伸手的街道辦同事關上手電筒。
雖然能報銷,但是她們還是習慣性的節儉,盡可能的不給街道添麻煩。
“聾老太太還有易大媽怎么沒來”
聽到王主任的話,院里的街坊鄰居卻是猛然松了一口氣。
好,很好
只要不是找他們的就好。
“后罩房的聾老太太,不是從來都不參與咱們院的大會么”
院里的一個小年輕開口說著。
這句話一出,院里的街坊鄰居這才反應過來。
對哦,好像真就是這樣。
聾老太太從來都不參與院里的大會。
李茂看了看說話的人,干瘦的小臉,滿身灰塵。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住在前院拉板車扛大包的小張。
“沒來開會”
王主任的眉頭擰的更緊“傻柱,你去后罩房把人給接出來。
特別是易中海媳婦,今天也得讓她出面。”
“不是王主任這我去合適么”
人群之中,原本對于賈東旭回來就恨的牙癢癢的傻柱,這會更是滿心的不樂意。
被動甩開張萌之后,就對秦淮茹更加上心的傻柱。
這還沒有展開攻勢呢,就聽到賈東旭回來。
對于旁人來說或許只是膈應,可對于傻柱來說,那就是惡心外加反胃。
這會為了老賈家的事情,讓他何雨柱去喊人,那更是惡心回家,惡心到家了。
更別說,以前院里所有人都喊傻柱的時候不明顯。
這二年自打聽慣了李茂喊柱子之后。
對于傻柱這個名頭,傻柱自己心里也有些不樂意的慌。
“合適后院的老太太不是把你當大孫子養么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
怎么人老太太都準備百年之后把房子留給伱,現在讓你走幾步,伺候一下都不行”
王主任捏著手中的信簽紙,恢復成之前面無表情的模樣。
“啥玩意聾老太太說要把房子留給傻柱”
人群之中,暗戳戳盤算著怎么使壞的許大茂,冷不丁的聽到這么一句,一下就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剛知道賈東旭廢了的時候,許大茂是興奮的。
可現在知道了聾老太太準備把房子給傻柱之后,許大茂眼里的嫉妒怎么都忍不住。
原本就有院里的正屋加耳房。
就算現在耳房歸了何雨水,那也不妨礙傻柱依舊占著院里最好的房子。
原本這就夠讓人嫉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