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電視,收音機也不算廣泛的年代。
這些小活動,就是各家各戶的新年。
饞糖瓜,小孩子寧可吃到粘牙糊嘴,也不想扔開手里的麻糖棍。
一個院里的各家各戶湊出來一份油,在院里支起來一個大鍋,各家各戶輪流著炸東西。
麻花,麻馓,各家各戶都得走上一遍。
裹了粉的魚塊,卻是各家各戶弄完之后,最后才上手的。
經常炸東西的都知道,這魚啊,只要一過油,這一鍋油就會變腥。
怎么調都調不過來。
也就是今年年景不錯,手里有閑錢,院里人這才買了一些魚肉。
就算是手頭拘謹,分不到廠里福利的老賈家,今年也是買了幾條魚。
光是大魚不算,也不知道賈張氏是耍的什么手段。
竟然還弄回來了一些筷子粗細,小指頭長都沒有的小貓魚。
看著小,不長。
但是這東西一下鍋,炸的焦香酥脆,隔壁院的小孩子聞了,都快要饞哭了。
放到往年,院里就傻柱一個大廚。
讓他干點活還總是推三推四,非得把牌面拉足了才肯干活。
今年院里多了一個南易,傻柱這邊就是跟較上勁一樣。
這一鍋南易上,下一鍋傻柱來。
非得在這東西上面爭出來個好歹。
兩人的偏向不一樣,弄到最后,院里人卻是得到了不少實惠。
南易樂呵呵的,只有傻柱一個人有些悶悶不樂。
感覺自己這大廚的名頭,被院里人給白白使喚還沒有好處。
軋賬,收工,放假。
院里人樂呵的,周家的幾人卻是灰溜溜的坐上了返程的火車。
別誤會,不是被遣返,而是正兒八經的準備搬家到京都。
對于周家人的離開,院里沒有一個人在意。
熱熱鬧鬧之中,新年第一天到來。
一大早,難的睡了個懶覺的李家兄妹,就被院里的鞭炮給喚醒了起來。
傻柱打了哈欠,在張萌的操持下,前往后罩房跟聾老太太拜年。
至于何雨水,以前就感覺不收待見的她,很干脆的窩在自己屋里。
大過年的,也沒有誰不開眼的到處找不自在。
到了正晌午,何雨水拎著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前往婁家。
這一次,反倒是輪到傻柱在家里干瞪眼。
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婁家人認了何雨水。
可是對于傻柱,卻是明里暗里的嫌棄。
“biu崩”
“biubiu咚”
一群頂著大過年不能打孩子保護的熊孩子,拿著家里給的幾分幾毛錢,到街頭的供銷社買了小鞭。
往碎瓦片,鐵皮桶,還有破臉盆下面一扔,聲音那叫一個響亮。
“嘿,這不是棒梗么
怎么蹲這看人放小鞭你娘沒給你買鞭炮”
四合院外,棒梗一個人站在一邊,看著其他孩子放著鞭炮,眼里留露著期盼的目光。
在老許家守了一晚上的許大茂,騎著自行車,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不辭辛苦的晃蕩到了四合院。
院里人都知道,許富貴現在住的地方,距離四合院可是有些距離。
“嘁”
看到說話的是許大茂,棒梗嗤了一聲,有些不耐煩的偏過頭去
“我奶奶說,你許大茂不是好東西,不讓我跟你說話”
說話的聲音奶聲奶氣,可就是這說出來的詞句,卻讓許大茂聽的一肚子窩火。
許大茂
那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大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