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吆喝的,聽著就感覺有人氣兒。
“曉梅呦,雨水也在呢
剛好,路上買的倆烤紅薯,揣懷里暖了好一會了,要是涼了就再去給熱熱。”
回到家,看著堂屋里還在亮著燈的房間。
探了探頭,原本想說些什么的李茂,看到何雨水跟李曉梅兩人窩在床上暖腳,順便織著圍巾的模樣,果斷的把嘴里的話給收了回去。
“哎,我在家里閑著也是沒事,就想著陪曉梅說回話。
李茂哥回來了,那我就能回去了。”
嘴里說著告辭的話,何雨水就準備從被窩里出來。
“別介別介,一個烤紅薯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我之前太著急,把這一茬給忘了。
有你在家陪一陪曉梅,我這還真就放心了不少。
烤紅薯就放在這,等會你們兩個就吃了吧。”
笑著擺了擺了手,將手里的烤紅薯放到李曉梅的書桌上。
就算是暖腳,那也都是褪了外面的褲子的。
不管怎么樣,李茂這會要是不出去,兩人多少都會有些不太自在。
李茂出了門,捎帶手的在廚房燒了一壺熱水。
京都的天太冷,晚上睡覺前不用熱水燙燙腳,總感覺被窩就跟冰窖似的。
還不等水燒烤,就看著何雨水紅撲撲著臉頰,從李曉梅的臥室走了出來。
“李李茂哥,我先回去了。”
揚了揚手中的紅薯,就算是告別。
何雨水離開,趁著燒水的功夫,李茂又來到了李曉梅的臥室。
“哥,媛媛姐那邊,是出什么事了”
跟杜衛國差不多,李曉梅也不知道杜媛媛的真正工作。
“這能有什么事,緊急調度,估計是哪邊需要運輸物資,或者需要開通專列吧。
這種事,對于他們來說應該算不上什么稀奇。”
跟前面幾次差不多,李茂依舊沒有跟李曉梅道出實情。
現在的京都,下面依舊是暗流涌動。
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這樣的話哥你今年要去媛媛姐家走親戚么”
李曉梅將手中包著紅薯皮的油紙遞給李茂,滿懷希冀的說著。
“走親戚開什么玩笑,雖說外面提倡簡辦,但是我還是覺得,咱們家得哀悼三年。
今年啊,咱們家還是跟年頭里一樣,自家在家里待著。”
聽到李茂這話,李曉梅心底的秤砣,總算是落了下來。
雖然明知道這些都是正常的禮節。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李茂要去杜媛媛父母家里拜年,李曉梅就覺得自己的哥哥,好像馬上就要離自己遠去一般。
就在老李家的兄妹倆說著心里話的時候。
中院。
喝的醉醺醺的傻柱,搖頭晃腦的從外面走了回來。
別看是搖頭晃腦,可這臉上的笑容,那是怎么收都收攏不住。
“傻哥你怎么喝成了這樣子”
手中抱著一個被油紙包裹起來的烤紅薯,剛走到中院,還沒有來得及進門的何雨水,很是驚詫的說著。
“傻哥誰哦,雨水啊。
什么喝我沒醉我何雨柱頂天立地酒量仨許大茂綁到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
傻柱搖搖晃晃的擺著手,比劃出一個仨的模樣,明明醉的路都走不直,眼睛都左右打著擺子。
可嘴上硬是叫板著自己比許大茂的酒量好,自己沒有醉。
到底是自家傻哥,何雨水哀怨的嘆了一口氣,趕忙跑回家敲了敲門。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就何雨水這小身板,她可沒有底氣認為自己能撐得住自家傻哥。
這種體力活,還是得讓張萌這個當嫂子的來干才行。
“嫂子,嫂子,我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