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紅a直接砍斷了魔法師的手臂。
跟著那把握著萬符必應破戒的手被拋向了天空。
saber奮起一劍,直接刺入了魔法師的身體當中。
隨著她的身體變得透明消散,這一次的魔法師是真正意義上死去了。
就在這時,紅a迅速地攻向旁邊的間桐臟硯。
嘶地一聲,臟硯的上半身落到地面。
“嗯、什么────”
發出唏唏嗦嗦的聲音。
失去腰部以下的間桐臟硯,依然還活著。
下半身全都是由蟲子給組成的,密密麻麻飛上了天空。
“────咦────”
正當紅a準備繼續攻擊間桐臟硯之時,斬斷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
不僅archer感覺到。
在場的全員。
遠阪和saber。
衛宮士郎和archer。
不只是這樣,連瀕臨死亡的間桐臟硯,都被“它”的登場,驚的將身體抖動了起來。
────公園里染滿了黑暗的顏色。
潮濕的空氣,瞬間就凍結了。
雖然心臟越跳越響,但心跳的拍子卻往下掉落。
有個什么,非常不好的東西接近了。
所以非逃不可。
不能與其扯上關系。
沒錯,雖然頭腦比身體還要更加的理解,可是身體卻拒絕了逃跑的命令。
因為,逃也沒用。
只要一碰到,就絕對逃不掉了,所以就拒絕逃走。
衛宮身體顫抖著,轉動起麻庳的脖子。
把視線投向公園的入口。
────在那里。
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長長的影子。
看起來幾位奇怪,就像是一座一人多高的墓碑立在地上。
或者說是一個方尖塔,從它的身上延伸出許多黑色的帶子,往四面八方鋪開。
遠坂凜瞳孔地震,“這是虛數空間”
“黑影”留在這里,像是海市蜃樓般的搖晃站立著。
那個景像,不知道為什么,衛宮士郎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山田正治心頭重重一跳,涌動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這個家伙,該不會是
“不可能───”
老人發出嘶啞的叫聲。
在這個地方,發出聲音的就只有那個瀕死的老人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邊發出慘叫、邊匍匐前進。
為了要逃離archer的劍下,間桐臟硯迅速地從公園逃脫出去。
并不是臟硯還有那樣的余力。
那家伙,只不過是。
被那不吉祥的影子嚇到,而只是一心一意的鞭打的將死的身軀而已。
沒有人能動彈。
衛宮和遠阪不停的戰栗著。
saber和archer像是被附身似地,一動也不動。
────棲息在深海的魔物。
全部都停了下來、返回寂靜的世界,只有那個影子搖曳著。
一開始看起來就是像虛構出來的東西。
“它”沒有眼睛、沒有手腳、沒有身體。
即使如此,腳邊還是有影子落下。
映著月光,長長地伸出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