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什么事嗎,學長。”
“櫻,你的右臉,讓我看一下。”
櫻的右臉───被頭發遮住而見不到,但確實有著被毆打過的痕跡。
“啊學長你看錯了啦。這個,是我從樓梯上跌下來的啦。”
能讓櫻如此遮遮掩掩的就只有一個人。
從以前起就這樣。
櫻有時會陷入不自然的精神高昂或憂郁的躁郁中。
衛宮察覺到那是被慎二責罵,有時也被那家伙歐打。
那也不是現在才有這種事情。
約半年前,櫻的手腕上有著一大片烏青。
衛宮士郎發現到那是慎二出手的,挨了生氣的慎二的揍。
可是那個時候如此的───像這種歐打女孩子的臉,也沒有過的啊───
“────那家伙。”
“學、學長────”
啪的一聲。
衛宮士郎狠狠折斷了手中的筷子。
實際上,坐在電視機外面的山田正治也差不多是同樣的表情,將手柄握得緊緊的,恨不得將手柄給摔個稀巴爛。
“太過份了,讓人火大。不是說過不再出手打妹妹的嗎,這樣理所當然的事情都不能遵守,
那家伙”
“學長,你搞錯了。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這個只是我跌倒弄出來的。只是哥哥撞到了
我,我自己就跌倒這樣子。”
“────櫻。”
“真的只是這個樣子,學長。
而且,現在請不要和我哥哥扯上關系。
哥哥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怪怪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所以或許也會向學長你說一些奇怪的事也說不一定。”
櫻在包庇著慎二。
可是被打的櫻都這么說了,衛宮士郎也不好再說什么。
而且,我知道慎二奇怪的理由。
昨晚的慎二就脫出常軌了。
失去aster的資格,又被祖父間桐臟硯罵的一文不值。
在此之后回到間桐邸的慎二,就對待在家里的櫻亂發脾氣來取消氣。
“────────唔。”
櫻什么都不知道。
對于兄長慎二的事,還有間桐家的秘密都不知道。
那么───在這種狀態下還跟慎二住在一起,會安全嗎。
慎二還沒有死心。
只要從他對妹妹的惡行來看就可以充份了解了。
“那個、學長真是對不起,一大早給你添麻煩了。”
“────笨蛋。別說這種話了。”
“是我給你添麻煩才對。”
昨晚,和慎二互打的時候應讓要想到才對。
讓櫻過得和平常一樣的方法。
讓她保持著平常一樣笑容的方法,無法實在的想出來────
很生氣。
山田正治也很生氣,恨不得將慎二給打一頓才好。
這種哥哥,要來做什么
早餐就在灰暗的氣氛下結束了。
藤姐不知怎么搞的,沒有出現,櫻則是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saber本來就沉默寡言了,我也不是多話的那種人。
所以早餐一下子就吃完了,櫻因為早上還有晨練所以就提早了四十分鐘去學校。
“那個。我就先走一步了,學長。”
櫻勉強的笑著,穿上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