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怎么就死了?
誰干什么了就死了?
饒是當前人格下的墨檀心態再怎么好,再次被一擊回馬槍送回石臺上后也多少有點心態炸裂。
盡管過程不同,但結果跟剛才一模一樣,依舊是在他覺得自己沒有犯錯的情況下被江樂白輕松擊敗,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完全沒有半點波瀾。
區別在于,墨檀這次倒是知道了原因,畢竟對方已經親口表示——你手中的武器,難道不是刀嗎?
以墨檀的理解能力,自然在第一時間明白了江女俠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你用只有單邊開刃的刀,卻使了個劍招,這不好’。
而不好的結果,就是墨檀在毫厘之間被對方抓住破綻,硬生生通過借力刀脊完成了致命一擊。
還是那句話,在江樂白看來,‘高振’根本就沒有使出自己認知中的全力,考慮到兩人過去恐怕有些淵源,墨檀幾乎可以確定那兩百招是專門針對青年刀魄的提議。
換而言之就是,在江樂白的理解中,高振不僅有能力跟自己對拼兩百招,甚至還能在這兩百招內讓全力以赴的自己戰個痛快。
但很顯然,鑒于墨檀并不是刀魄,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連續讓江樂白產生誤判,也幸虧這個任務會自動重置,江樂白也好、韓珅也罷都不會留下之前的記憶,否則江女俠怕不是早已察覺到中之人是墨檀的‘高大人’是個水貨了。
畢竟如果不是水貨的話,怎么可能在江樂白完全沒打算真下殺手的情況下被誤殺兩次呢?
至于作為當事人的墨檀,可謂是又冤枉又委屈,冤枉在于自己確實已經很努力了,委屈在于打不過,真心打不過,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在雙方并不存在實力碾壓的情況下,如果讓墨檀帶著能夠幫忙分擔傷害的血契伙伴王霸膽,再讓他能夠隨意使用【曉】的全部形態而并非只有【紅蓮刀】,最后把半龍人血脈還給他……打肯定還是有得打的。
但那并沒有意義,畢竟高振可沒有王霸膽,也不是半龍人,手中也只有一把【紅蓮刀】,卻也是被江樂白認可的,能夠與自己戰個痛的猛男。
而墨檀雖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個猛男,也沒有那種‘老子必須是同階最強’的超級自尊心,卻也在連續受挫后稍微有點火大。
更重要的是——
一定是有什么自己還沒參透的東西,只要能夠將其抓住、明澈,‘默’這個角色的實力必定會進一步提高,甚至實現從‘10’到‘200’的提升。
畢竟這兩次切磋下來,墨檀確實每次都沒能撐過十招。
【再來……】
于是乎,墨檀深吸了一口氣,稍微穩定了一下不知為何略有些焦躁的心情,第三次握上了面前鑄爐上的【紅蓮刀】。
前略。
中略。
片刻之后,江姑娘笑盈盈地揚起長槍,很是開心地注視著墨檀……準確點說是高振,微微頷首示意咱們可以開始還人情了。
而這一次,墨檀竟然選擇了跟上次完全相同的開局,起手便開啟了【逆鱗】、【領域·暴怒】與【騎士技·虎槍】,在那之后,江樂白果然也順勢開啟了某種類似于《洗髓經》的狀態,在一陣爆豆子般的炸響中大幅提高了身體素質。
緊接著,那道皎月般的氣勁也不出預料地凝結在其槍尖之上。
因為墨檀的舉動與上次完全一致,江樂白甚至連起手的槍花都跟之前一模一樣,頃刻間便飛襲至墨檀身前。
這一次,雖然早有準備的墨檀并未慌亂,但還是按照‘劇本’甩出一團刀光,化解了對方犀利的槍芒。
果不其然,在槍芒被輕松化解后,江樂白立刻與剛才如出一轍地筆直沖上,接連砸出三槍。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墨檀選擇了小幅度變招,他并沒有像上次那樣硬接江樂白勢大力沉的三槍給虎口徒增負擔,而是第一時間開啟了【殘月】,在完成了回避的同時修改了‘世界線’。
而令他稍微松了口氣的是,江樂白并沒有直接跑到另一個劇本,而是提前使用了剛剛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步伐,頃刻間便消失在了墨檀的面前。
于是墨檀頭也不回地握住刀柄,旋身疾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