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殺咧嘴一笑,隨即便掏出一柄短刀,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腕,任由殷紅的鮮血仿佛開了閘噴涌而出,面色愈發蒼白的同時,嘴角卻翹起了一抹暢快的弧度,莞爾道:“就算你失敗了,我也會及時補刀的。”
“所以已經默認讓我先出手了啊……”
尸鬼嘆了口氣,然后有些擔憂地看向臉上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的百花殺,遲疑道:“話說回來,這么大的出血量沒問題嗎?”
“有點,不過還好。”
百花殺嫻熟地在自己另一只手腕上開了個口子,不甚在意地說道:“最開始可能不太適應,不過在感覺方面其實也就是普通的月經虛弱而已,畢竟系統已經削弱過很多負面體感了,我這邊倒是完全能扛得住。”
尸鬼干笑了一聲,無奈道:“這就在我的知識范圍之外了,不過照常理來說,你這個出血量應該會休克吧?”
“但我其實并沒有‘出血’。”
百花殺收起短刀,步履輕快地走到尸鬼正前方:“你自己看。”
“這是……”
這時尸鬼才猛然注意到,那些從百花殺手腕流出來的鮮血并沒有落到地面,而是化作一道道翻涌的血流,隱蔽地匯集到她身后,形成一個緩緩轉動的漩渦,而漩渦中則探出了數十道肉眼難辨的猩紅色細線,連在她的脖頸、四肢與后背,形成了一個看上去十分詭譎的血液外循環系統。
“職業特性。”
面色重新恢復了紅潤的百花殺打了個響指,樂道:“厲害吧?”
“夠厲害,啥職業?好拿不?”
“別想了,是個超陰間的任務,我現在想想還覺得惡心呢。”
“怎么說?”
“一言難盡啊。”
“嘖嘖,懂了。”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唉。”
以貓頭鷹形態停在樹梢上,因為沒人組隊所以只能單獨行動的猿芳威武嘆了口氣,罵罵咧咧地說道:“都怪那個臭打字的,把老子的一世英名給敗壞了。”
因為沒有同伴,回應他的自然只有一片寂靜。
“沒勁。”
猿芳威武翻了個白眼,然后便轉頭看向另一只停留在自己旁邊的貓頭鷹,沒好氣地叫道:“你瞅啥?”
貓頭鷹:“……咕咕?”
“別瞅了!”
“咕咕?”
“你他娘的再瞅一個試試?”
“咕咕。”
……
片刻之后,【黑梵獨立軍】臨時駐地,指揮大帳
“總覺得不夠戲劇性啊。”
墨檀抿了口咖啡,看向正伸手將那一枚枚黑棋逐個點亮的少女,輕笑道:“而且好像有點太極限了。”
“如果想要收益最大化,那么‘極限’從來都不會是一個選擇,而是必備條件。”
特蕾莎垂眸俯瞰著面前的沙盤,隨口道:“漂亮仗也好,欺負人也罷,我們這種人的任務從來都是達成戰略目的。”
“哈哈。”
墨檀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搖頭道:“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需要一定程度上兼顧人性、道德與體面這種事,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什么需要刻意提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