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不是!”
伊弗雷姆獰笑一聲,手起刀落便要斬下流局滿貫的狗頭。
“涅咔!”
然而就在下一瞬,伴隨著一陣奶萌奶萌的尖叫聲,數道手臂粗細的刺眼雷霆轟然從四面八方向伊弗雷姆與流局滿貫轟了過去,致使前者被迫手刀后跳。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嘚嘚嘚嘚嗚呃呃呃呃呃!!!”
只見剛撿回了一條命,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的流局滿貫在雷光下熠熠生輝,開心地挑起了踢踏舞,嘴里還顫顫巍巍地唱著沒人聽得懂的歌:“噫噫噫噫噫嘎啊!”
“滿貫小兄弟。”
肩上披著看上去頗有年代感的紅色夾克,看上去慈眉善目,卻能在涌動的雷光中如履平地,沒有受到半點濺射傷害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到已經開始冒煙的流局滿貫旁邊,輕輕戳了戳肩膀上那只黃皮變異泥卡丘的小腦瓜:“冷靜點。”
“涅咔~!”
肥嘟嘟、圓滾滾的泥卡丘涅咔開心地蹭了蹭自家坐騎,游戲id名為吃貨爸爸的男人,愉快地加大了電量。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頭發已經徹底炸起來的流局滿貫一邊站在原地抽搐,一邊大叫道:“我我我我早戀戀戀戀是不對對對對,但我那那那那時候候候候也是正正正太啊!我不是蘿莉莉莉莉莉控啊啊啊啊啊啊!”
“唉。”
吃貨爸爸嘆了口氣,屈起手指在伙伴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嚴肅點,打仗呢。”
“涅咔!”
泥卡丘眨了眨自己圓滾滾的大眼睛,不情不愿地散去了難以抒發的雷霆之力。
“嗝——”
因為氣宗武僧的護體罡氣,對基礎元素免疫力相對比較高,雖然身上很麻但卻只掉了不到百分之十生命值的流局滿貫打了個嗝,吐了個煙圈。
“你……”
伊弗雷姆瞇起雙眼,輕巧地跳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獨角灰蜥背上,雙眼死死地瞪視著面前那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目光冰冷而警惕:“是什么人?”
“我是吃貨爸爸。”
男人平靜地給出了回答,奇怪的是,明明他渾身滿是在物理系職業者眼中的破綻,但伊弗雷姆卻并未像剛剛突襲流局滿貫那般突施冷箭,而原因恐怕也不是因為他善。
而是在與吃貨爸爸四目相對時,伊弗雷姆滿腦子都充斥著自己的死相。
【這家伙……不對勁。】
下意識握緊了自己的武器,這位隱約意識到繼續拖下去恐怕會對自己極端不利的灰蜥狩中隊長竟是猛地拉緊手中韁繩,在調轉身形的同時對周圍那些部下們大聲命令道:“給我把他們殺了!”
于是乎,那些長期處于伊弗雷姆壓迫與淫威下的戰士們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擎起武器,氣勢洶洶地向吃貨爸爸與流局滿貫圍了上來。
“嗯。”
吃貨爸爸眉頭微蹙,隨即便抬手在總算完成了調息的伙伴肩頭拍了拍,淡淡地說道:“滿貫小哥。”
“哎,哥。”
流局滿貫一邊聚精會神地警戒著那些愈發迫近的敵人,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咋了哥?”
“沒什么,就是為了避免誤會,事先跟你說一聲。”
吃貨爸爸聳了聳肩,語氣平和地說道:“記得保護好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