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對商秀珣出言不遜的向霸天,這時扭著腦袋,臉上露出獰笑,他可最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年輕。
“二哥,三哥。”
“你們可千萬別跟我搶,這小子必須要交給我,老子在床上玩膩以后,留給那些小的們繼續享用。”
陸澤神態自若的對著向霸天緩緩伸出右手,以掌心相對,不死印法的吸力仿若鯨吞海水,朝著男人猛吸而去。
向霸天不受控制的朝著陸澤飛來,在旁邊的另外三位大寇臉色順變,被陸澤這一極其詭譎的功法給震懾住。
“四弟!”
“四弟小心!”
當向霸天即將飛到陸澤面前時,卻又感受到無窮無盡的排斥之力涌來,男人的身體竟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
若是沈落雁今日在場,注定是能夠感受到這種熟悉感,這跟當初她被楊虛彥刺殺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但不同的卻是,陸澤無需刺殺,單純以詭譎的力道就能撕扯敵人,只見這位寸草不生的兩臂在驟然間斷裂。
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一樣,裹挾著血腥跟碎裂血肉,朝著遠方砸去,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死寂。
滿堂死寂。
極度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場間。
四大寇之首的曹應龍,這時在衣襟之下的手竟控制不住得抖動起來,這點子竟是如此扎手。
而更令曹應龍心生驚懼的,還是陸澤接下來的話語,這位白衫青年自顧自的道:“四大寇?四大豬還差不多。”
“魚餌剛丟下去就能上鉤,真不知曉你們是怎么闖出四大寇的名號,武功跟腦子都是稀松平常。”
“沈落雁今日到場沒有?既然蒲山公想要取走我陸澤的腦袋,總不能只靠你們四頭野豬來吧?”
“都滾出來吧。”
說到最后,陸澤聲音回蕩在整片山林之間,那些藏匿在暗中的高手,終于還是露出面來。
陸澤望著出現在面前的這些人,不由笑著搖了搖頭:“李密他是真不怕你們這些人今日全折在這里啊?”
“祖君彥。”
“王伯當。”
“還有許久未見的沈軍師。”
“蒲山公麾下四大戰將,今日竟是到場三位,徐世績怎么沒來?哦,想起來了,應該是被跋鋒寒重傷未痊愈。”
今日這場本是針對四大寇的圍殺之局,在陡然間卻變成對陸澤的圍殺,始作俑者乃是在滎陽的那位密公。
沈落雁臉色蒼白,仿佛比林間的積雪更白三分,沈軍師幽幽道:“陸兄,別來無恙啊。”
“飛馬牧場想要除掉四大寇,而我瓦崗軍同樣想要除掉你,所以在今日便選擇將計就計。”
“你以商場主為餌,引誘四大寇,想行斬首之舉,計謀確實精妙,而我瓦崗所設之局,同樣如此。”
“斬首...”
屋內,商秀珣猛然起身,她美眸里滿是不可置信,瓦崗寨在暗中竟是派遣如此多的高手前來。
商秀珣的心一沉再沉。
“怎么破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