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大法是陰葵派不傳之秘,絕對不可能流落在外界,而且這門功法,在宗門內就只有女子才能練成。
陰葵派的精髓便在于那個陰字。
如今,陸澤一男人卻是使出陰葵派的絕學,哪怕是魔女婠婠,都難以置信在她面前發生的這一切。
這時的婠婠竟開始被天魔舞反噬,更深的幻境主動籠罩住她,幻境里的少女經歷著各種旖旎香艷之畫面。
陸澤的聲音跟容貌,竟漸漸要烙印在她的心間,這讓婠婠頓感駭然,以體內精血刺激,終是從幻境當中脫離。
她毫不猶豫的選擇轉身遁離,陸澤的強大跟詭異超乎想象,這讓一貫喜歡算計人心的小魔女第一次感到不安。
“公子你過于強勢。”
“婠婠實在是難以招架,日后有機會再跟公子歡談,不要追了哦,婠婠其實最擅長的是輕功。”
魔女故意以話音迷惑方向,聲音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她落雪無痕,想要讓陸澤難以探明她遁離的真正方向。
陸澤眼神澄明,嘆了口氣:“唉,我最擅長的恰恰也是輕功,今日如此良辰美景,婠婠姑娘你不如留下來吧。”
幻魔身法被陸澤催動到極致,飄逸身影宛如蝴蝶翩翩而舞,幻明幻滅之間就追趕上朝東北方位遁走的婠婠。
后者面色難看。
望向陸澤的眼神里終是帶上敵意。
顯然,他認出這幻魔身法:“你跟邪王石之軒是什么關系?”
陸澤唉聲嘆氣:“怎么都喜歡追問我跟邪王的關系呢?他是我老丈人,我跟小青璇才剛剛分開。”
陸澤施展不死印法,其威勢甚至要比邪王施展時更勝一籌,婠婠難以從中掙脫,結局仿佛跟她師父祝玉妍一樣。
少女知曉陸澤強大,當即就生起玉石俱焚的心思,而且毫不猶豫,陸澤不再藏拙,搶先一步擒下這小魔女。
“嘖嘖嘖。”
“你這小丫頭,性情還挺剛烈,二話不說就要跟我玩自爆?這樣的話,我指定是要狠狠折磨你一頓的。”
婠婠落入陸澤之手。
陸澤毫不猶豫,伸手就在少女那微翹的臀瓣之上猛然拍打,清脆響聲在樹林里顯得格外突兀而旖旎。
自從宗門進入江湖開始,婠婠便幾乎將身邊所有男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間,而且無一失手。
沒想到,今日卻落入到陸澤魔爪之下,少女的神態變得極其冷漠:“我權當就是被狗咬了一口。”
“小公子。”
“你能不能弄快點?”
陸澤聞言,捧腹大笑起來。
“我之前在東溟號的時候,遇上東溟夫人,她曾跟我說若有朝一日碰上陰葵派的魔女,一定要狠狠凌辱一番。”
“東溟夫人想要知曉,當陰后祝玉妍知曉以后,她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婠婠似乎知曉單美仙的身份,她蔑視道:“連邊不負那種水平的長老,都能夠輕松的去欺辱魔宗圣女。”
“只能說這圣女名不副實。”
陸澤上前摟住婠婠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肢,低頭看著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頰,反問道:“那你現在呢?”
“不是跟東溟夫人一樣嗎?”
婠婠笑容明媚而動人:“我也是活該啊,誰能想到會遇上你這種變態,公子你說實話,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呀?”
“唉,你別逼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