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抬手,在宋玉致光滑白皙的腦門上重重彈了一下,后者吃痛,當即瞪向陸澤:“姓陸的,反了你了!”
陸澤笑道:“宋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我是請石青璇幫我去取和氏璧,可不是讓她幫我去偷。”
“偷,是偷偷摸摸的。”
“取,那可是光明正大的。”
宋玉致撇著嘴:“看您這語氣,好像您就是慈航靜齋選中的天命之人,到時候人家選別人,你要咋辦?”
“我看是難辦呦。”
陸澤大笑著挽過未婚妻纖細腰肢,很是輕佻的挑起她的下巴,欣賞著宋玉致精致、姣好、泛著紅潤的羞怒臉頰。
“咋辦?”
“要是不選我,那就別辦!到時候誰敢來跟你男人搶和氏璧,那我就統統地給他們干趴下。”
陸澤的笑容隱約間有著桀驁,這一刻他身上展現著年少輕狂,仿若真決心要將所有的對手給踢出局去。
宋玉致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男人此刻充斥著男性的霸道魅力,這種魅力對女人而言仿若毒藥,會強烈吸引她們。
不久之后。
李靖返回住處。
他回來的時間略有些晚,李靖跟陸澤解釋說,他從大龍頭府出來以后,便發現被人跟蹤,甩掉那人花了點時間。
李靖眉頭微微皺起:“滎陽城的局勢似乎比我們想象當中還糟糕,素素在進府以后,第一時間都未見到翟嬌。”
“而且我不確定是否還有人在暗中跟隨我,找到咱們這里。”
陸澤尚未說話,跋鋒寒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找到就找到唄,有本事就讓那些人找上門來。”
“李兄,你想的太多啦,咱們一伙人明明就是過江龍啊,人家擔心是正常的,要是我,我也得擔心。”
實際上,在這件事情上,跋鋒寒的看法要比李靖看的更準確。
陸澤微微頷首:“確實無需在意,但暗中肯定是得長點心眼,沒事,我會讓人注意著外頭的風吹草動。”
宋玉致有些不放心素素,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以后,她已然將素素當成是姐妹,擔心素素那邊會出現問題。
恰好下午時,有請柬送來,這是從軍師府那邊送過來的,請柬上的正楷字體清秀而骨瘦,出自于沈落雁之手。
“請柬終于來咯。”
“咱們來到滎陽地界,當然是要跟這里的主人家拜拜碼頭,如今滎陽城主事之人似乎就是這位俏軍師。”
......
夜幕緩緩籠罩大地,滎陽城自大戰開始以后便實行宵禁,而軍師府在這天晚上則是燈火通明。
沈落雁著一身淺白衣裙,身影纖細而窈窕,五官精致如工筆描繪,眼眸流轉之間顧盼生輝。
金簪將滿頭青絲高高束起。
女人慵懶的斜倚在榻上,姿態閑適而優雅,如一只小憩的貓兒,其眼神里卻閃爍著跟柔美外表截然相反的銳利。
“軍師。”
“客人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