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微微頷首,道:“確實是北地首屈一指的英雄人物,若是沒有王世充的話,瓦崗寨勢力指定會更難抑制。”
李靖聽到陸澤這番話,還以為身旁的陸兄對王世充有什么想法,迅速開口提醒陸澤:“陸兄切莫沖動。”
陸澤愣住,笑著搖了搖頭:“李兄多慮,在下只是感慨一下,我當然沒有興趣替瓦崗寨出手。”
李靖松了口氣,自從跟陸澤在蒲家村相識以后,陸澤那夸張的搞事能力,讓李靖都不由感到心驚。
今日宴席很快開始。
原本喧鬧的正院變得安靜下去,端坐在主位之上的東道主王通緩緩起身,手里捧著酒杯。
“諸位賓客。”
“感謝各位遠道而來。”
“今日...”
這位大儒剛準備開口,凌厲破風之聲響起,伴隨著侍衛的哀痛驚叫聲,一男一女突兀之間出現在正門位置。
男的身姿英偉而高挺,臉孔狹長但輪廓分明,站在門前仿若是大理石鑄成的雕像一般,脾氣白皙,眼神冰冷。
男人額頭處扎著塊紅布,素青色外袍搭配著黃色武士服,最外面是件皮質背心,他肩寬腰窄,形態威武至極。
在其左右腰間,各自懸掛著一刀一劍,他看起來約莫二十四五歲左右的年紀,卻沒有擅闖的跋扈。
更像是回到自家后花園一般閑適。
在場賓客們大都是見過世面的人,見到此人的瞬間便知曉他不簡單,高鼻深目,身上絕對具備著胡人血統。
在男人身邊那位女子,其樣貌亦不是中土人士,但衣著風格跟男人也并非同族,美的讓人怦然心動。
女子神情冷若冰霜,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這股冰冷神態搭配著迥異于中土風格的服飾,讓人難移目光。
宋玉致頓時愣住。
顯然是認出來這個女子的身份。
對方同樣注意到宋玉致的目光,回以的只有冷冷注視,這種眼神讓宋玉致大為惱火:“姓傅的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這么快就忘了救命之恩?”
陸澤卻拉了拉未婚妻的手,給宋玉致遞過去眼神,微微搖了搖頭,那意思是這女人并非是之前遇上的傅君婥。
宋玉致細細打量,終于是看出來這白衣女子雖容貌氣質酷似傅君婥,但眉眼卻是要顯得更加年輕一些。
這時,歐陽希夷大笑著登場,徑直來到這一對不速之客的面前:“當今天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你跟突厥的畢玄是什么關系?”
原本議論紛紛的正院安靜下去,絕大部分人的面色都有所變化,望向那腰掛刀劍男人的眼神里充斥著忌憚。
這人竟然跟武尊畢玄有關系?
年輕的異族男人面露訝色,雙目里精光閃爍,細細打量面前這衣衫襤褸的老者,恍然道:“原來是歐陽先生。”
“黃山逸民歐陽希夷,望氣之術果然名不虛傳,難怪眼力如此高明,但在下跟畢玄卻沒有任何關系。”
“唯一的關系,可能就是畢玄對在下是欲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