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牽過宋玉致光嫩的小手,后者剛剛兇神惡煞的詰問氣勢陡然垮掉,任著陸澤將她拉入懷中。
“放心吧。”
“這些事情我心里都有數的,杜伏威敢截宋閥的船,很快就會付出代價,他跟整個江淮軍都是跑不了的。”
“我猜我在嶺南磨刀堂的老丈人,現在應該跟你一樣生氣,但他大概還是開心的情緒居多。”
宋玉致將頭伏在陸澤懷里,如今的她不再抗拒跟陸澤的身體接觸,她漸漸淪陷在這段感情當中:“為什么?”
跟陸澤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宋玉致仿佛漸漸失去以往的聰慧之心,變得不愿意去思考問題。
陸澤在未婚妻的額頭上蜻蜓點水:“當然是開心有人觸碰到宋閥的底線,宋閥能夠名正言順的對北邊動手。”
“所以不管你哥那邊能不能說服李密,宋閥都會借著這次事件,在這個天下好好的出一回名。”
“否則,人們都漸漸忘卻天刀,忘掉宋閥才是四大門閥之首,我在鬼啼峽擊敗宇文化及,只能算是江湖揚名。”
“爭奪天下最重要的還是沙場。”
“杜伏威只認為跟東海李子通結成聯盟、攻克歷陽、江都近在咫尺,又有著靠山找上門,野心忽然膨脹起來。”
“而杜伏威跟江淮軍,對宋閥而言便是最好的磨刀石。”
......
第二天。
大儒王通的府邸‘清音筑’,熱鬧至極,門內門外燈火輝煌、人頭攢動,觥籌交錯之間笑語喧嘩,賓客云集。
在府邸外面,滿是維持秩序的武裝大漢,不讓閑人阻塞街道,以免妨礙到賓客的車馬駛進大宅。
在府門對街的位置,擠著看熱鬧卻又難以入內的看客們便有數百之眾,皆狂熱的吶喊著石青璇之名。
陸澤一行人輕裝簡行,造型低調的馬車緩緩行駛在府外正道之上,李靖負責驅趕馬車。
陸澤則是跟著三位佳人共處于狹窄的車廂當中,宋玉致、單婉晶、以及素素的模樣氣質各不相同。
花開三朵,卻皆是美艷至極。
在將請柬拿出去以后,車馬在看客們羨慕的眼光里駛入清音筑的正門,有專門負責接引賓客的府里管事。
正院之內人頭攢動。
府邸主人王通高居主位,老儒生著一襲深清瀾衫,銀須勝雪,顧盼間目光平和而深邃,自有泰山北斗般的威儀。
在正院的靠墻位置,擺放著一桌接著一桌的佳肴美味,供人享用,男女紛沓的賓客們觥籌交錯。
今日能夠到府邸赴宴的客人,無一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一派之主,就是富商巨賈、達官貴人。
陸澤一行人的到來,不出意外引起賓客們目光打量,絕大部分目光都是匯聚在宋玉致跟單婉晶身上。
人們的眼眸里皆閃爍過驚艷之色。
而陸澤站在兩女之間,感受著男人們那略有些嫉妒的眼神,他臉上笑容不由更盛:“這才哪到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