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想要簡略交手試探,但當真正跟陸澤交手以后,卻再難收發自如,單婉晶便只能選擇全力出手。
陸澤輕松應對,甚至還能夠閑暇間點評單婉晶的掌法跟劍法。
“你未曾修煉魔門絕技,甚至連你母親的水袖流云似乎也沒有學,這是你在海外自研的招式?”
“劍法應該融合數家之長,包括你母親的武學精髓,劍風凌厲霸道,是以虛實無形之間奪人性命。”
“很不錯。”
陸澤并不介意陪面前的東溟公主練練招數,兩人在狹窄空間里打得火熱,以至于單婉晶額頭都冒出細微汗珠。
陸澤遠比她想象當中更為強大,她的招式仿若全部在海底深處使出,招式之間顯得十分滯澀。
“只能說,還得練。”
“你實戰經驗明顯不足,招式風格卻兇猛,可若第一時間未拿下對手,陷入拉鋸戰,便是再而衰三而竭。”
陸澤他一記手刀突兀間戳入單婉晶的腰腹位置,后者渾身氣機驟亂,她整個人直勾勾朝著身后墻壁飛去。
直到單婉晶感受到她被人給攬住腰肢,那股力道在輾轉之間被卸下,少女掙扎著便從陸澤懷里脫身。
扶著書架、頭也不回的推門離開。
這一時候,東溟夫人單美仙出現在門前,女人著一襲湖水綠的華服,高髻云鬢,身段體態都顯得高雅而優美。
單美仙深深看了陸澤一眼:“小女的武功在整個東溟派都能夠排得上號,在海外能夠勝過她的人屈指可數。”
“陸公子果然是不負盛名,輕描淡寫之間就能夠拿下婉晶,甚至能一語點破她劍法中的缺陷跟不足。”
單美仙有些頭疼,女兒家心思最是微妙,身為母親的單美仙,自然是能夠看出女兒心里那股微妙心思。
單婉晶身負著婚約,跟東溟派內影響力最大的尚姓有婚約,而陸澤偏偏又是嶺南宋閥的乘龍快婿。
這兩個人,無論如何是不可能走到一塊去的,可單婉晶偏偏在昨日跟這陸澤見過一面后,就對他念念不忘。
單婉晶最喜心懷天下的俊杰,陸澤武功跟才學皆是一等一優秀,其日后定然是能成為爭奪天下的一方梟雄。
單美仙從衣襟里掏出一物,而后徑直丟給陸澤:“陸公子,昨日咱們說好的那場交易,我現在同意了。”
陸澤看著手上的賬簿,略顯詫異,當然不擔心單美仙是在誆騙他:“夫人僅過去一夜,就想的如此明白?”
單美仙嘆了口氣。
“這就是塊燙手山芋。”
“不日后,我東溟派在微山湖還將跟李閥閥主李淵會面,宇文閥想要這賬簿,李閥當然也想要。”
“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倒還不如對外聲稱,這賬簿被不知名的賊人給盜走。”
“陸公子。”
“但是除此之外,你還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是關于小女婉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