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四人便前往東溟號,不同于昨日的橫波渡江,今日的他們受到東溟派的盛情款待,東溟夫人親擺宴席待客。
“昨日多謝陸公子提醒,海沙幫對我東溟派而言自然不算什么,但背后為他們撐腰的人卻是大有來頭。”
“宇文閥的三號人物宇文士及,親率宇文閥高手,混在海沙幫幫眾當中,若真給他們弄沉了船,真不知會有什么后果,所以實在感激陸公子的提醒。”
昨天夜里,海沙幫的人果不其然對東溟號發起忽然襲擊,所幸單美仙早有準備,未讓對方的陰謀得逞。
宋玉致的目光在單美仙以及單婉晶兩個人臉上不斷掃視:“聽聞東溟夫人跟公主對我宋閥有所誤解。”
“今日我宋玉致前來,夫人跟公主心里若有什么困頓之處,盡管來詢問我便是,我宋玉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靖在心里嘆了口氣,陸兄這未婚妻果然還是個記仇的性格,今日這剛一登船,就對著單家母女開始發難責問。
你們在昨日不是還說我宋閥跟魔宗陰葵派有牽扯?好,那今日當著我這個宋閥小公主的面,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李靖跟素素都未從宋玉致身上感受到任何豪閥小姐的蠻橫脾氣,但這并不代表宋玉致是個好脾氣的。
相反。
宋閥小公主是真正的小姐脾氣。
東溟夫人單美仙臉上笑容依舊,剛想開口給出解釋,但在她身邊的女兒單婉晶就冷哼出聲:“當然可以。”
兩女當即便是開始針尖對麥芒。
所幸有著陸澤跟單美仙控場,沒有讓兩女紛爭繼續進行下去,單美仙給出解釋:“昨日的事情只是個誤會。”
當午膳結束之后,陸澤幾人便在東溟號的客艙里安頓下來,他們將會乘坐著這艘船一路北上。
“陸公子。”
“我家小姐有請。”
陸澤這邊剛安頓好,門外便響起單婉晶貼身婢女單秀的聲音,說是單婉晶邀請,有要事跟陸澤商量。
宋玉致正巧在陸澤房中,未婚妻聽到以后卻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對著陸澤揚了揚下巴:“你趕緊過去吧。”
陸澤無奈聳肩出了門。
不久后,他踏足到甲板下的那一層艙房,長廊連接著艙房,兩排共有十多個門戶,裝飾極為考究。
廊頂懸掛著十多盞精美吊燈,映照出廊壁的暗雕花紋,地上更是繡有幾何紋樣的素綠地氈,像是處茵茵的草地。
當陸澤來到最深處那處艙門之前,婢女開口通報,只聽見里面響起單婉晶嬌甜但冰冷的聲音:“進來吧。”
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書架書柜林立的房間,靠窗位置擺放著張長長的木桌,單婉晶著一襲黑色絳衣,背對著陸澤埋首工作。
少女烏黑亮麗的秀發垂直背后,腰段輕柔纖細,她轉頭瞥了陸澤一眼,而后繼續埋頭在面前的卷宗上不斷書寫。
“陸公子請便。”
“我這里還有點賬務需要處理。”
陸澤微微頷首,卻并未落座,而是腳步輕緩的在房間內踱步起來,來到書架前,隨意抽出一本,低頭觀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