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呼嘯。
村女臉上的倉惶之色跟身后那些義軍騎兵們的淫笑形成鮮明對比,正如宋玉致說的,確實是英雄救美的好機會。
——咻!
陸澤隨意甩出手里兩塊碎石,石塊如離弦箭矢一般,發出破空之聲,徑直甩在為首那兩位親衛的臉上。
哀嚎聲驟然響起,只見那兩人的臉上瞬間就變得血肉模糊,然后直勾勾地便從馬背之上摔落下來。
陸澤縱身一躍。
出現在美貌村女跟前,他遙遙望著不遠處的綠巾軍們,義正言辭道:“袖里乾坤杜伏威麾下兵士竟如此不堪。”
“我宇文澤在今日便替天行道!”
陸澤出場,宋玉致緊隨其后,不由分說的便將兩位兩名親衛擊落下馬,她英姿颯爽揚著下巴:“宇文致在此!”
祁軍頭見親衛們陸續倒地,心頭不由大怒,但當他聽到陸澤二人報出的姓氏以后,面容卻瞬間大變。
難道是宇文閥的人?
祁軍頭眉頭皺起,眼珠當即亂轉。
雖然擔心這倆人真是來自于超級門閥,但也不排除他們是在狐假虎威,掛著宇文閥名頭,招搖撞騙。
祁軍頭他剛想開口試探,卻只見陸澤悍然沖入到綠巾兵的包圍圈當中,拳腳功夫,虎虎生威。
這人仿佛是猛虎下山林,裹挾著虎嘯山林的霸道,其功法偏陰寒屬性,短短片刻時間,便有數人面容變得鐵青。
祁軍頭見狀,大驚失色!
“還真是宇文閥的人?”
豪閥士族子弟,跟尋常江湖人士的出手風格跟習慣截然不同,陸澤雙目炯炯有神,內力磅礴,氣度斐然。
明顯便非尋常江湖高手。
再加上其拳腳功夫當中還真是隱隱具備著宇文閥的那股寒勁,拳風刮得人肌膚生疼,祁軍頭心頭瞬間生起退意。
這些豪閥士族的子弟,若是偷摸殺掉便殺掉,曝尸荒野,饑腸轆轆野狗會將所有痕跡都給磨滅掉。
但就怕打蛇七寸沒打死,到時候招惹著宇文閥這一北地的豪閥巨擘,杜老大說不準都要因這件事頭疼。
“原來是宇文閥兩位兄弟當面,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咱們哥幾個是江淮軍袖里乾坤杜伏威麾下,奉命辦差。”
“我們杜老大跟你們宇文化及大人可是熟人,上個月他們還...”
話沒有說完,祁軍頭便招呼著手下趕緊離開,甚至連那些強行招募的青壯年都來不及帶走,趕緊遁走。
而那位名叫李靖的青年,同樣跟著祁軍頭的騎兵一道離開,在臨離去的時候,他還轉頭深深看了陸澤一眼。
宋玉致撇著嘴:“什么嘛,這些義軍家伙們,一個個長得兇神惡煞,怎么打起來以后,卻如此的中看不中用。”
她其實心里清楚,還是陸澤這家伙過于變態,他哪怕不用動刀,都能夠爆發出強悍且變態的實力。
宋玉致而后抬眼看向那村女,其模樣長相確實標致,難怪那祁軍頭一眼相中她,而且身段同樣不錯。
當從地上爬起來以后,那美村女驚呼一聲,拼命掩著胸前,原來是衣服不知何時被勾破,露出大半雪白肌膚。
宋玉致從包裹里找出件干凈衣裳,直接便朝著捂胸的女人丟了過去:“趕緊換上吧,我又不會偷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