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宋玉致哪怕內心焦急,卻清楚知曉,事情再難挽回,只是任由著陸澤登場。
但陸澤剛剛這番話,毫無疑問觸碰到宋閥子弟們的逆鱗,哪怕宋玉致聽到以后都想拔刀,給陸澤來上兩刀。
這家伙還嫌仇恨吸引的不夠到位?
宋玉致她氣憤地直跺腳:“你這家伙,真以為我家里沒人能治你?”
宋玉致指的并非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宋閥高手,而是年輕一輩,跟她同輩的里面便至少有四個人能來治陸澤。
韓棠之所以能壓制宋閥年輕一輩,是因為那些人早就不在閥內,他們開始接觸管理閥內事務,分布在嶺南各地。
只有年末時會返回南海郡,這些人無一例外在江湖上闖出赫赫名聲,而非常不湊巧的是,有一位現在就在宋閥。
昨日,宋霜就是跟那位一塊回到的宋閥,現在陸澤將事情搞這么大,注定是要在演武場將天給捅破。
“真是個惹事精!”
同一時間,那位名叫宋青書的白衫青年,他跟陸澤的對決開啟,宋青書剛剛親眼見到陸澤一拳將宋霜給重傷。
他本想以宋閥大義壓人,但沒有想到陸澤真是得了失心瘋,當著宋閥無數人的面,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宋青書便只能被迫登臺,他清楚知曉自己跟陸澤這個兇神之間的差距,所以始一上來就施展殺招。
身軀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驟然間彈射而出,動作快到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直撲陸澤而去。
宋青書用劍,拔劍動作極其詭異,手腕以一個近乎違背常理的刁鉆角度猛然一翻,‘嗡噌’一聲刺耳的銳鳴。
這柄出鞘的長劍化作成一道慘綠色毒電,撕裂著空氣,裹挾著陰狠跟毒辣的劍勢,直刺陸澤的咽喉部位!
這是宋青書練就的殺招,追求極致的速度以及突然性,這種招數,本不應該在閥內的對決里使出。
但他依舊選擇用出這一殺招。
場邊那些觀戰的宋閥子弟們瞬間屏息凝神,人們的心當即提到嗓子眼,因為宋青書這一劍實在太快、太毒!
宋玉致怒視場內:“裂帛劍的毒裂招式,這種招數是閥內明令禁止在演武場使用的,宋青書你想被送到刑堂!”
演武場內,陸澤神色漠然的盯著這記好似毒蛇獠牙般的陰狠招數,望向宋青書的眼神里不帶絲毫感情。
這種眼神讓后者的心猛然一顫,剛想收招認輸卻來不及,只見剛剛宋霜雙刀中的一柄,這時落入到陸澤的手里。
這柄輕薄的弦月刀,在陸澤手里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自下而上的劃出一道羚羊掛角般的銀色弧光!
這道弧光,在霎那間便纏繞到宋青書的劍上,如同靈蛇繞柱一般,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場內響起。
毒裂劍的勢頭在陸澤一帶一引間,竟是直接調轉了個方向,仿佛一條毒蛇轉身對其主人展露出嗜血獠牙。
“噗——!”
宋青書的左肩被劍氣擊中,他的面容一陣紅又一陣白,轉而泛成黑青色,在倒地以后直接不起。
裂帛劍以劍氣陰損聞名,這招毒裂更是要命的一式劍招,中劍之人會被劍氣不斷肆虐體內經脈主絡以及五臟。
仿佛有無數毒蛇鉆入體內啃噬。
宋青書自食惡果。
不遠處給宋霜診斷的名醫成平止,當即讓弟子將宋青書也給抬過來:“陸家小哥,你慢點出手,救不過來啦!”
成平止這樣的冷笑話并不好笑,因為宋閥弟子們如今是同仇敵愾,他們接連登臺,要去跟陸澤對招。
局勢確實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以至于宋閥的那些閣老們第一時間就得知演武場這邊發生的事情。
但...
無人前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