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以后有機會再見!”
鴻景跟車隊的鏢師們朝著陸澤抱拳告別,陸澤笑著回拳:“沒問題,以后老哥說不準能在江湖聽到我的名字。”
鴻景大笑:“那我等著那天!”
......
“哥。”
“這次我要跟你還有二叔一起出去押運海鹽,我這段時間在家里待得實在是太悶啦。”
“大姐在兩年前嫁到成都,你又一直負責海鹽這塊忙碌營生,我一個人在家里,悶得你妹妹都要生出病來啦!”
“我不管!”
“我這次一定要跟你一塊去,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去找二叔,二叔要也不同意,我就只能找到磨刀堂去!”
宋家。
書房里。
身著鵝黃色飄逸裙衫的少女,怒目瞪向在案牘前處理政務的二哥,她約莫二八芳齡,那小巧鼻梁挺直而秀氣。
但少女那眉毛卻非是柳葉彎彎,反而是如刀裁般修長而英挺,更為其增添幾分勃勃之英氣。
此刻,她那張輪廓圓潤的臉上,掛著抹顯而易見的怒意,少女眼尾微挑,眸光清亮而逼人。
她抬手指向面前的二哥,袖口位置以玄色絲線繡著簡潔而大氣的紋樣,云紋跟枝蔓纏繞,這是宋閥的族徽。
云蔓。
宋玉致怒氣沖沖。
而在剛剛審查著密密麻麻賬本都沒有感覺到頭疼的宋師道,抬眼看向自己驕橫的親妹妹,卻由衷感到頭疼。
“玉致。”
“那你就去磨刀堂吧,只要咱爹同意你出去,我這里指定沒話說,讓你二哥給你打下手都行。”
宋玉致一聽這話,氣勢頓垮,她當然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找到磨刀堂去,那里是她父親大人閉關練刀的地方。
如果沒有要緊的事,宋閥根本不會有人去打擾到閉關的閥主,宋玉致再驕橫,也知曉分寸。
“哥。”
“我的親哥啊。”
“你就讓我跟你一塊去吧,我在家里待得實在煩悶,而且,我聽說最近外面還挺熱鬧的呢。”
宋玉致見來硬的不行,瞬間就轉化態度,開始跟宋師道撒嬌,來到二哥跟前,不斷在搖晃著他的胳膊。
宋師道從小就拿妹妹沒辦法,可他還是搖了搖頭:“如果是平常時候,我帶著你出去轉轉,當然沒問題。”
“但,這個月肯定不行。”
“因為家里在月底有場考核,我知道你這丫頭不是想要出去透氣散心,是不愿意面對這場考核的結果,對吧?”
宋玉致聞言,眼眉瞬間低垂,抓著兄長的那雙手同時耷拉下去:“爹爹他為什么就不能同意跟陸家退婚?”
“我都沒有見過那個姓陸的男人,我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我不知道他的性格,我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如何。”
“我...”
“我不想嫁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