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是不是不太合適?”
陸澤呵呵一笑:“我要的是我在之前花的錢,你倒是替我覺得不合適?那殷先生不如就替柳建南還了那份錢?”
殷先生當即不語,他雖然富有,但還沒有到隨便去替外人還錢的地步,更何況還是百八十萬。
不久后。
陸澤跟王多魚來到包間,兩個人要正式簽署遺產繼承的相關協議,以及共分三百億遺產的平分協議。
金凱瑞在剛剛得知陸澤在大堂里跟殷先生賴先生說的話,他忍俊不禁道:“王德發,你還挺睚眥必報的啊。”
陸澤聞言,聳了聳肩:“那點錢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不算什么,不過卻不能花在柳建南這種叛徒的身上。”
“在討要回來以后,我直接拿去捐給山區的貧困學生,比支持柳建南做那種金錢奴隸主題的演講要強。”
金凱瑞微微頷首,不再多問。
當陸澤跟王多魚兩個人順利通過真正考驗以后,金凱瑞就不能再去干涉、審視他們兩兄弟做出的任何決定。
哪怕他們倆人在短時間內就將這三百億的遺產給揮霍干凈,老金甚至都不會再去多看一眼。
因為他的任務已經結束。
約莫二十分鐘后,所有文件都簽署完畢,在公證處公證人員以及基金會代表見證下,倆人正式成為億萬富翁。
“老金。”
“咱們中午一塊吃個飯吧。”
相較于在第一次繼承十億時的腿軟表現,如今的王多魚終于不再是扶不起的阿斗,反而顯得十分淡定。
老金擺了擺手:“不去啦,我得好好放松放松,這仨月時間里一直都在盯著你們倆,想著種種的考驗。”
“太累啦。”
“我想好好的歇一歇。”
“你們去慶祝吧。”
不久后,兩兄弟從西虹人壽的正門走出,王多魚轉頭打量著高聳入云宛如巨獸一般的樓宇,還是輕吐一口氣。
“真是如夢如幻啊。”
“昨天晚上我還做了場夢,夢到我們經歷的這一切都是海市蜃樓,沒有十億的挑戰,也沒有三百億。”
“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
陸澤聽到后啞然一笑:“你這是夏洛附體啊?走吧走吧,欣欣跟夏竹他們現在就在餐廳那邊等著我們呢。”
“晚上,叫上莊強他們再聚聚。”
在去餐廳路上,王多魚詢問陸澤對以后是什么計劃跟安排:“實在不行,咱們哥倆就繼續合伙做生意嘛。”
“我的頭腦外加你的智商,再加上還有莊強跟大聰明一眾優秀輔助,公司指定能夠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王多魚興致沖沖,表示他打算入駐中超聯賽,想著去買支球隊玩玩,不過卻遭到陸澤的反對。
“得啦。”
“在丙級聯賽混跡一下就行啦,更大足球聯賽的水還是比較深的,咱們本家的那個老王都不得不黯然退場。”
“更何況是咱們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夏竹跟陳欣欣兩個人的興致都不算高,因為這兩個女人在賭局后半段騙了陸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