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踢向的是恒太隊35號外援,足球在空中勾勒著弧度,勢大力沉的擊打在35號的小腿位置。
——咔嚓!
十分明顯的骨裂聲響起,伴隨著的還有這家伙撕心裂肺的喊聲,恒太隊的隊員們直到現在,才察覺到不對勁。
陸澤的想法終于是被對手知曉。
哨聲再響。
恒太隊再度選擇換人。
球權依舊在大翔隊這邊,陸澤面無表情的掃視過對面那一張張的臉頰,23號喜歡踢人臉,陸澤就踢他的臉。
而這35號喜歡踢下三路,陸澤就直接廢掉他這條慣用的右腿,比賽的性質變成另一種形式的互毆。
唯一不同的是,之前的大翔隊球員們是定位靶,而這些恒太隊的球員則是移動靶,他們偏偏卻又躲不過陸澤。
陸澤目光落在2號球員臉上,這貨并不是外援,但嘴最是臭,不久前踢向莊強的那記斷子絕孫腳就是他的手筆。
“禮尚往來。”
“祝你好運。”
恒太隊2號球員下意識想要躲避,但沾染血跡的足球好似具備某種魔力,鬼魅般消失在陸澤腳下,又突兀出現。
——砰!
2號球員捂著襠間痛苦倒地,甚至連叫喊都沒有,昏倒過去,在他手上的血不知曉是來自于足球,還是他自己。
沒有哨聲響起,比賽繼續進行,陸澤運球向前,在對手過來阻擋時,他輕描淡寫的轉身過人。
雙方明明僅有小范圍接觸,可那人卻感覺到跟坦克撞上,胸膛凹陷,胸口位置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滿頭冒汗。
不到二十秒的時間,又是兩名恒太隊的隊員被重傷,整個球場在忽然間變成陸澤的個人表現秀。
而恒太隊的隊員們更是開始爭相躲避起來,不過事與愿違,剛剛被他們玩弄的足球,總是能夠精準找到他們。
惡毒嘴碎的被踢嘴,牙齒裹挾著鮮血在空中亂飛;喜歡下三路的被踢腿,捂著膝蓋跟腳踝,滿臉煞白。
剛剛,大翔隊的隊員們被一個接著一個的抬下去,而現在,輪到恒太隊的隊員享受這種感覺。
最終。
陸澤成功來到恒太隊的門前。
門將緊張的汗如雨下。
陸澤微笑道:“剛剛你倒是很清閑的在這里守著球門,所以,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認真的守住這個球。”
——砰。
足球以個極其刁鉆角度應聲入門,這是大翔隊本場比賽的第一粒進球,雙方的比分來到14比1。
距離比賽結束還有4分鐘。
但恒太隊這邊卻沒有一個主力球員在場上,只剩下驚懼的四名首發,以及那些替補球員們。
這四個首發在剛剛并未參與到羞辱大翔隊員的過程里,所以他們如今都能夠安穩的在場上站著。
只是他們的斗志卻完全潰敗。
全場再度陷入到死寂當中,恒太隊控球后根本不知曉要不要進攻,哪怕能夠順利進球,但代價卻格外慘重。
解說員如今都不知曉要說些什么,直到跟主控那邊進行溝通,竟然得知恒太隊選擇棄權這場比賽。
“大翔隊贏了...”
“大翔隊獲得這場比賽勝利!”
解說員難以置信的宣讀這個結果,控場裁判迅速吹響比賽結束的哨音,今天這比賽對裁判而言同樣是噩夢。
球上是血。
球衣上帶著血。
草地上全是血。
這種情況,聞所未聞。
陸澤輕吐一口氣,目光落在場下的高然身上,后者此刻面無血色,陸澤微笑著道:“你真是個幸運的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