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體育館。
兩萬人的觀眾席座無虛席,到處都是明黃色的海洋,這些球迷們絕大部分其實都是恒太隊的球迷。
但經過陸澤的騷操作,他們卻是被迫穿上大翔隊的主場隊服,以至于站在鏡頭前的主持人都開口陰陽怪氣。
“根據得到的可靠消息,這次入場的球迷們,百分之九十九都買過王多魚跟王德發兄弟發售的商業保險脂肪險,意味著球迷都被迫簽訂過入場協議。”
“雖然說,主場優勢能夠以這種方式來獲得,但是比賽勝利可以嗎?綠茵場一直是最純粹的場地,我們不希望看見這片土地上沾惹太多額外的染料。”
主持人捧著話筒,微笑著道:“恒太隊的大巴車已經抵達球場,丙級聯賽墊底球隊挑戰全國聯賽的王者。”
“各位觀眾可能不太熟悉大翔隊,這支球隊在西虹市聯賽里常年倒數,觀眾們戲謔‘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大翔隊第十四’。”
“簡而言之。”
“這絕對是一場自殺式友誼賽。”
十五分鐘后,恒太隊的隊員們入場熱身,恒太王牌前鋒高然嚼著口香糖,在場邊接受著記者采訪。
“高然你好。”
“剛剛主持人跟我們介紹兩隊的球員以及各自的歷史戰績,恒太隊在全方面強勢碾壓大翔隊。”
“對陣這樣的一支球隊,請問你們在賽前計劃里預計踢對手幾個球呢?”
高然隨口將口香糖吐到場外,這一舉動被引得看臺上的球迷歡呼雀躍,只見他又對著鏡頭擺出剪刀手的姿勢。
主持人問道:“兩個球?”
“兩位數!”
高然滿臉輕松的轉頭離開,今天這場比賽在他看來就是場表演秀,大翔隊背后的那倆暴發戶金主,錢太多。
偏偏人太傻。
現在這情況完全屬于是花錢買揍,今天的恒太隊不會留情,會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極其強勢的踩死對手。
恒太隊在入場時引得全場歡呼,更有球迷外面套著大翔隊隊服,但里面卻是穿著恒太隊的隊服,在演繹著雙標。
陳歡歡跟夏竹她們被陸澤安排在貴賓看臺之上,觀賽位置最好,兩女能夠清楚感受到他們的主場在‘叛變’。
“身在翔營,心在恒太。”
“這些人竟然以我們大翔隊的隊服當幌子進場,然后比賽開始后脫掉隊服換上恒太隊的球衣。”
“真是討厭!”
夏竹對于這種行為是相當氣憤,好似整個西虹市都臨陣倒戈,而大翔隊則是供對手取樂的跳梁小丑。
盡管事實的確如此,正如同國足在無數次預選賽里被人淘汰,球迷們哪怕心里再憋屈,都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自身實力不濟。
而陳欣欣卻不像夏竹這么悲觀,她衣著陸澤的7號隊服,那張精致臉蛋上貼著大翔隊的貼紙,面露笑容。
“先相信!”
“我們要相信他們!”
主持人這時候還在冷嘲熱諷,因為大翔隊直到現在還沒有入場:“不知道為什么大翔隊直到現在還未入場。”
主持人在侃侃而談,用大翔隊過去的黑歷史說事,甚至跟auv隊在翡翠城那場干架都拿出來進行調侃。
“恒太隊的隊員們在場下肯定是要注意人身安全,大便...不對,大翔隊這兩年在場下的戰績倒是很彪悍。”
“不過王多魚跟王德發兩個人還是得多注意一下,畢竟球場跟商場不同,他們兄弟不可能在球場上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