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真的想要破產嗎?”
陸澤他微笑著搖了搖頭。
夏竹更是氣憤,她來到大陸本來就是想要擺脫金融街黑寡婦的名頭,誰想到這倆兄弟掙到錢后就做這種糊涂事?
“王德發。”
“你們這是在瞎胡鬧!”
陸澤聳了聳肩:“我們兄弟倆之前聽柳建南的演講會,頗有感悟,今天就是想要用二十億換取全市人民健康。”
“這種效果,是不是要比文化宮里的金錢奴隸演講更有用呢?夏竹你之前不是一直對金錢嗤之以鼻的嗎?”
“怎么今天這么生氣?”
夏竹無言以對。
陸澤沒有再去搭理夏竹,而是拉起女朋友兼會計陳欣欣的小手:“你似乎比我想象當中要更冷靜一些。”
陳欣欣之所以這么冷靜,是因為她早就在替陸澤聯系國內外的明星們,陳欣欣知曉西虹好聲音的事情。
被打過預防針,當然會更冷靜。
陳欣欣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如果你真破產的話,那我們就只能重新開始。”
“你養我嗎?”
“我養你...個大頭鬼。”
陸澤哈哈大笑起來。
夏竹找到王多魚,他們倆人的關系在夏竹那一次的道歉后急劇升溫,今天恰恰就是夏竹的生日。
王多魚給夏竹準備了驚喜生日禮。
......
同一時間。
殷先生跟賴先生知曉脂肪險的事情以后,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找到金凱瑞表示強烈抗議。
“你這是包庇!”
“他們這明明就是在做慈善!”
金凱瑞搖了搖頭。
“公證處那邊能通過這次保險,我身為監督人當然要接受這個結果,總不能一直都去干涉他們倆啊?”
金凱瑞略顯犀利的目光,在殷、賴兩人的臉上掃過,這倆貨當即噤聲。
他們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跟柳建南那邊小動作被老金知曉,最終只能選擇灰溜溜的離開。
很快,房間里就只剩下金凱瑞。
他按下投影儀的按鈕,王宗耀的錄像再度投映在白色幕布之上:“小金,你辛苦啦。”
老金眼里閃爍著追憶,那是他跟王宗耀在臺北共同奮斗的歲月,兩個人在長期的親密合作當中,順利走到一起。
他們是伙伴,更是彼此的愛人。
不久后。
金凱瑞在房間自言自語起來。
“問世間情為何物。”
“王德發,王多魚,你們兩個人能夠順利通過各自的情關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