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魚瞬間火大起來。
“都干雞毛呢!”
“馬上就要跟恒太隊比賽,你們這一個個的吊兒郎當,渾身帶著酒味,誰讓你們訓練時候喝酒的?”
教練笑嘻嘻道:“多魚息怒,我這不是想著馬上比賽嘛,在這場大戰之前讓隊員們都好好的放松一下。”
“不能墨守成規嘛。”
王多魚氣道:“你擱這蒙誰呢?上周剛剛給你們擺過宴席,我剛說要讓大家伙好好訓練,你就攛掇大家喝酒?”
“馬大翔。”
“你拿是我說的話當放屁呢?到底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是我讓的!”莊強西裝革履的端著杯紅酒現身,在他身邊是同樣鳥槍換炮、滿身正裝的臥龍大聰明。
莊強嘴角掛著難以掩飾的笑容,如山岳般厚實的胸膛挺得筆直:“是我讓他們喝酒的,高興就得喝酒嘛。”
“而且我也有資格讓大家喝酒。”
王多魚不由扯了扯嘴角,沒有想到如今的莊強變得這么飄,陰陽怪氣對著莊強道:“是嘛?您莊總多雞毛啊!”
莊強嘿嘿一笑,湊上前去:“火氣別這么大嘛多魚,我在樓下等你半天,就是有個好消息要跟你說。”
在旁邊的大聰明單手置于背后,另一只手則輕輕搖晃著紅酒杯:“我們倆在之前屯了片爛尾樓。”
“我承認是有賭的成分,但事實證明我賭對了,政府突然規劃重點學校,爛尾樓變成學區房。”
“轉手一賣,賺了十個億!”
王多魚嘴巴張大,都能塞進鵝蛋,他看著大聰明那張寫滿故事的臉,萬萬沒想到這貨還真能夠掙到錢!
陸澤在旁邊默默看著臥龍跟鳳雛的表演,這倆貨確實是雞屎運爆棚,陸澤轉頭一想,他跟王多魚不也是這樣嗎?
鑒于之前投資項目干涉未果,陸澤并未再去干擾這倆貨的投資,因為他們倆大概率還是能夠掙到錢。
沒有爛尾樓變學區房,也會有破舊筒子樓因高鐵改線被拆遷,這種事情是躲不過去的。
只能說,命里就該掙到錢。
“十個億啊十個億!”
“一生一世花不完!”
莊強在王多魚的面前蹦蹦跳跳,后者看著他那張肥碩臉頰,終于是沒有忍住,一拳頭就揮舞下去。
完事直接跳入旁邊的充氣泳池里。
莊強被打得有些懵逼,他扒著陸澤的腿,聲淚俱下的在訴說著委屈:“德發,多魚他現在真的是變了啊。”
“他竟然開始嫉妒我的才華。”
“德發,打我的頭,如果打壞了,吃虧的可是你們兄弟倆!”
......
當天晚上。
陸澤跟王多魚一起在酒店算賬,因為脂肪險的事情終于是能夠提上日程,老金那邊同意下來。
這段時間,他倆都在做老金工作,證明脂肪險的事情并非是慈善,而是屬于商業險性質的項目投資。
“德發。”
“咱們賬戶上怎么少了十個億?”
王多魚又驚又喜,本來還在發愁臥龍鳳雛剛掙到的那十個億,卻忽然發現賬戶上的錢竟然比他想象當中要少。
陸澤笑著說道:“當然是我的計劃安排,我打算用這十個億來籌辦西虹市好聲音,咱們兩個人擔任大賽評委。”
“比賽的獎金,就是這十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