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吹了吹口哨,正在黃金狗盆里享受奢侈午餐的小黑,聞聲跑來,邁著瀟灑狗腿步來到陸澤身邊。
小黑黑乖乖坐下,仰頭看向陸澤。
陸澤摸了摸小黑的頭:“因為它對于金錢奴隸的演講也頗有心得,小黑你去告訴殷先生,錢到底是什么?”
小黑得到陸澤的信號指令,當即就叫喊起來,朝著殷賴兩人的腿部咬去,倆老登連忙躲避。
王多魚在旁邊捧腹大笑:“是嘛,這就是小黑的回答,錢是王八蛋,必須得狠狠教訓才行。”
小黑用實際行動表達出對于金錢的看法,金凱瑞當然也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去剝奪陸澤兩人的繼承資格。
只可憐殷先生跟賴先生倆人,被小黑咬到腳踝位置,最后皆一瘸一拐的回到餐桌前,疼的是齜牙咧嘴。
“我要報警!”
“我要驗傷!”
陸澤打了個響指,甚至當即有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士出現,這是陸澤跟王多魚從首都律師事務所挖來的臨時律師。
將整個律師團隊都給挖了過來,開出的律師費是天價,陸澤這段時間正眼巴巴等著能開庭打回官司。
官司一響。
黃金萬兩。
“當然沒問題。”
“這是我的私人律師張三,殷先生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請您隨時跟我的律師聯系吧。”
“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在我們打完官司以后,給我個整數就行。”
殷先生跟賴先生當即破防,他們被陸澤的狗給咬傷,訛對方的錢不是,不索求賠償也不是,真是左右為難。
倆老畢登還想開口,但被金凱瑞給制止,后者今天前來,一來是想要觀察兄弟二人如今的狀態跟心態。
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賬本的事情。
老金喝著從長白山運來的黃金茶,目光在陸澤跟王多魚臉上來回打量,緩緩開口道:“聽說,你們倆的錢...”
“混到了一塊?”
金凱瑞才是這場賭局里真正的那個裁判,而不是殷先生跟賴先生,老金更在意的并非是規則,而是兩個繼承人。
在一個月時間內花光十億只是表面上的規則,真正的規則是在陸澤兩個人花錢過程里,他們所展現出來的東西。
陸澤點了點頭:“沒錯,十億其實也就那么回事,沒啥戰性,我們兄弟倆人決定賭把大的,一塊花光二十億。”
金凱瑞提醒道:“但這跟遺產的繼承規則沖突,遺產繼承規定是誰先花完十個億,誰才能夠繼承那三百億。”
“你們的行為跟規則相沖突。”
老金這番話引得殷先生跟賴先生都是萬分驚喜,顧不得腿上的疼痛,連忙開口表示陸澤跟王多魚嚴重破壞規則。
必須要被剝奪繼承遺產的權力!
王多魚聽到后當即翻起白眼:“規則的本質不就是花錢嗎?我們哥倆的錢就樂意放一塊花,這難道都不行啊?”
“至于你到時候判定誰獲勝,那就是你的事情,反正我們哥倆說好,到時候就二一添作五,一人拿一百五。”
金凱瑞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這兄弟倆人似乎都已將那筆遺產當成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如今都打算均分三百億。
殷先生跟賴先生還在發難,但金凱瑞卻認可兄弟二人的這個決定:“沒問題,但前提是你們要將二十億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