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盼兒看著這般模樣的妹妹,神色不由有些莫名,她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侯爺剛剛喊你出去是什么事情”
宋引章聞言,支支吾吾的說出,陸侯說明日要帶著她到清樂坊逛一逛,三娘好奇道:“清樂坊是什么地方”
她們雖來到東京城有一段時間,但之前一直都在客棧里待著,最近這段時間忙活新茶樓這邊的事情。
對于繁華東京城的了解還并不深。
趙盼兒卻好似聽過這清樂坊名字。
“上次我們看那花魁娘子張好好縱馬巡游御姐,旁邊那大嬸好似說過,張好好便是那清樂坊的行首”
“是的,盼兒姐。”
宋引章終于吐露實情,說是明日侯爺要帶著她到教坊司逛逛,三娘跟趙盼兒兩人聽到后,不由對視一眼。
只見三娘輕輕咳嗽道:“那個...那印章你明天晚上應該還回來吧”
在孫三娘的心里,陸侯一直都是體面人,如今她們三人對人家依賴頗深,可若讓小白羊宋引章跟著侯爺外出。
而且,還是到那秦樓楚館去...
三娘總歸是不放心,倒不是擔心陸侯會對印章做些什么,而是擔心在陸侯做完以后,咳咳,不給印章名分。
雖然陸侯爺是她們背后大股東,但是這大股東也得明算賬。
宋引章臉色羞紅。
“我肯定回來的啊!”
“侯爺是想讓我去見識一下教坊司女子是如何在這東京城討生活,也是想要讓我見識下那些人的琴藝怎么樣。”
“嗯...”
“侯爺他還說,等咱們金玉滿堂開業那天,想要我跟張好好共同表演,我負責撫琴,張娘子負責歌唱。”
宋引章的語氣里帶著難掩興奮,上次在街上見到那張好好以后,她便將張行首視為自己的偶像。
盡管如今宋引章已脫離賤籍,不再屬于教坊司管轄之下的賤籍女子,可卻依舊欽佩如張行首那樣的女子。
三娘跟趙盼兒見印章如此神色,便知曉規勸不住對方,只能不斷開口提醒印章,明日一定要早點回來。
......
第二天。
當夜幕開始籠罩大地之時,車轎緩緩停靠在外城某處
優美悅耳的歌舞絲竹聲,不斷地從教坊司清樂坊里傳出,這里乍一看便宛若人間仙境,盡是輕紗長裙美貌女子。
盡管宋引章已脫離賤籍,可看著頭頂那教坊司熟悉的牌匾,依舊是會感覺到莫名的惶恐不安。
麋鹿費盡力氣從牢籠里掙脫,如今又回到熟悉地方,身體里害怕的本能還在自動作祟。
直到看著身邊的男人。
宋引章他忽地就不再害怕,今日作陪的還有陸風陸胖子,這家伙提著那琵琶孤月,臉上笑容極其諂媚。
第一次見到陸風的人,都很難將他跟軍伍之人聯系到一起,哪怕是趙盼兒等人都暗暗感覺陸胖子更像是狗腿子。
“公子。”
“咱們到地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