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盼兒在蘇醒過后,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的開始吃喝,哪怕她的嘴里沒有任何味道,卻還是逼著自己吃下去。n
宋引章跟三娘對此都極其心疼。n
“盼兒,你實在是沒有必要因為那渣男,將自己逼成這副模樣,我跟引章都知曉你究竟是多好的女子。”n
“陸侯也知道的。”n
三娘她開口勸慰著盼兒,最后還補充了這么一句,三娘當然看得出來陸澤對于她們幾人的關心跟關照。n
最陸侯爺關心的人恰恰就是盼兒。n
趙盼兒卻沙啞著道:“我只是想讓我這場病能夠趕緊好起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n
“陸澤有句話說的很對,人在犯下錯誤以后,第一時間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及時止損。”n
“我已經想清楚了,今日以后跟那歐陽旭就形同陌路,權當是在以前就沒有認識過這人。”n
趙盼兒輕聲訴說著她如今的想法,對于歐陽旭再沒有任何情分,這副模樣的盼兒讓三娘跟引章都感覺陌生。n
原著里的趙盼兒在認清楚歐陽旭的嘴臉以后,曾經跟他提過三個要求,退婚書、夜宴圖以及幫引章脫賤籍。n
但是,在這個世界的趙盼兒,卻沒有任何要求,她可以干凈利落的跟那個負心男永為陌路之人。n
引章的賤籍身份已經被陸澤解決。n
趙盼兒也沒有想著讓歐陽旭再寫一封退婚書,畢竟他們二人在當初確實也只是單純在口頭上的訂親。n
至于那副夜宴圖...n
趙盼兒從陸澤口中知曉這副真圖背后藏匿著天大麻煩,對于父親留下的這一遺物,趙盼兒也決定舍棄掉。n
這夜宴圖涉及到皇后娘娘聲譽,注定是件極其燙手的物件,哪怕她趙盼兒的膽子再大,也不敢留在手里。n
而她在這三年里的感情跟付出...n
權當就是喂了狗。n
趙盼兒腦海里浮現出陸澤的臉頰,她的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東京城里像他那樣的人...確實不多。”n
宋引章下定決定照顧盼兒姐,但她實在是沒有照顧人的經驗,再加上昨日守了半夜,今天午后便昏昏睡去。n
三娘扶著昏迷一天一夜的趙盼兒起床如廁,在回來后便發現躺在床上睡去的引章,三娘跟趙盼兒相視一笑。n
三娘低聲說著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盼兒,包括引章的笨拙,以及...陸澤的到場。n
“盼兒。”n
“三娘我是局外人,所以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陸侯身份貴重、風姿綽約,這樣的男人,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n
“引章她未經世事,又被陸侯拯救于水火當中,如今,這小丫頭顯然已是情根深種、再難自拔。”n
“可是你不一樣。”n
“你需要把握住跟陸侯相處時候的分寸,并不是在舉止言談上的分寸,而是...你那顆心的分寸。”n
三娘撫著盼兒那并不如年輕時光滑的手,盼兒容貌氣質依舊明媚如少女,但是做活兒的這雙手,最不會騙人。n
“你跟引章不一樣。”n
“引章她啊,哪怕是做妾室,都要進武運侯府去,陸侯之前在錢塘弄出那出戲,能堵住很多人的嘴。”n
“但是盼兒你...”n
趙盼兒眼眉低垂。n
“三娘。”n
“我知道的。”n
......n
武運侯府。n
陸澤收到了在三年孝期之后,第一次的宴會請柬,是平陽侯趙虞的壽宴,邀請武運侯赴宴。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