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n
“引章。”n
“我想好了,我要去東京城。”n
趙盼兒忽然開口說話。n
孫三娘聞言,極其心疼地摸了摸趙盼兒的額頭:“盼兒,你的燒是不是還沒退啊?”n
趙盼兒堅定搖頭:“我沒說胡話,而是真的要去東京城,陸侯在明日就會帶引章離開,我想一起去東京。”n
“我跟歐陽三年的情分,我不相信他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就算他真的要另娶她人,也應該給我來書信說明。”n
“萬一有人使壞,故意買通德叔,要給他安個薄情之名,壞他仕途?或者干脆就是那高家強迫于他...”n
“他們背著歐陽,威逼利誘德叔,想要從我這里騙走同心佩,再去故意捏造事實、誆騙歐陽?”n
三娘聞言,她輕嘆一口氣:“當初引章她頭腦發昏的要跟周舍私奔,如今你又因為那歐陽旭徹底的入了魔。”n
“怕是不親眼見到他,你是不會相信如今發生的這一切,但是從錢塘到東京城畢竟有千里之遙...”n
在陸澤來到茶鋪的時候,趙盼兒便選擇跟陸澤吐露實情:“哪怕是讓我自己徹底死心,我要到那東京城去!”n
趙盼兒看向陸澤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祈求,陸澤直接點頭道:“當然沒有問題,但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n
“我是說最壞的那種準備,人心這種東西是最難以揣測的,同樣也是最容易變的。”n
“反目成仇跟恩將仇報,這在繁華東京城里屢見不鮮,你也要做好得罪高家以及皇宮里那位娘娘的準備。”n
趙盼兒卻堅定點頭:“我不怕,有些事情我可以退讓,但是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個徹徹底底的說法。”n
“我趙盼兒全心全意的付出,根本不是金銀能夠衡量的,哪怕到東京城以后的我會粉身碎骨。”n
“我也必須要個說法!”n
陸澤微微頷首,而后跟趙盼兒還有宋引章講述著這一路行程,還有抵達東京城以后的注意事項。n
陸澤笑道:“你們也都不需要過于緊張,東京城也就是個大點的錢塘。”n
趙盼兒極其感激陸澤的話語寬慰,卻又很快被悲哀情緒籠罩,她自認為跟情郎歐陽情比金堅。n
但如今卻被對方無情拋棄,她在三年時間內的全心付出要成為笑話。n
而相識不過一月時間的陸澤,明明是東京城里華貴至極的人物,卻愿意跟她這種身份的人平等交流。n
甚至幾次對她們姐妹進行幫助,不僅是助引章成功脫離了賤籍,如今又要帶著她們一起回到那東京城去。n
這種恩情,實在是難以償還。n
趙盼兒于心里默念:“等到這次的事情結束,我趙盼兒哪怕為奴為婢,也要償還這份恩情。”n
陸澤注意到趙盼兒的心思,這時候笑著開口道:“等到東京城,你們兩個人一個給我煮茶、一個給我彈琴。”n
“那定然是萬分享受的畫面。”n
宋引章在聽到后,臉色格外紅潤,這才想起來之前姐姐提過的‘沖喜’,她可能真要入到侯府去沖喜。n
趙盼兒那蒼白的臉上有光彩溢出。n
趙娘子只說了一個字。n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