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n
校尉輕輕咳嗽道:“剛剛那群人在路過的時候,本尉曾認真掃視過他們那些人的臉,發現其中并無通緝要犯。”n
旁邊的那些官兵們連連點頭附和。n
只是有人在暗暗腹誹,校尉大人剛剛明明都不敢抬頭,那又是如何看清楚的對方的臉?n
人們現在都意識到,剛剛過去的那一批人,身份很不簡單,那面黑底泛有神秘紋路圖案的旗幟,他們并不認識。n
“陸...”n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大人物啊。”n
“反正是我們招惹不起的存在,那就如實將情況轉述給上面的人,讓上面的人去跟那些人交涉吧。”n
在縣內的這些官兵們,他們幾乎都沒有真正接觸過真正的戰爭,也不知曉那面黑驍陸字旗代表著什么。n
在西境,哪怕是西夏定難軍的那些騎軍精銳們,在看到這一面旗幟后,面容都會大變。n
那面旗幟已經有三年時間未曾在西境出現過,但所有人都沒有忘記,不管是西夏定難軍,亦或者大宋的兵士們。n
......n
而陸澤一行人,就以這種悍然的姿態回到錢塘縣,知縣鄭青田在第一時間就收到
“有二十余騎兵出現在錢塘地界,這伙人都是狠角色,而且為首那人的身份不低,所以
魏為到衙門來,通報最新的情況,說是陸澤一行人還有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就能夠抵達錢塘縣城。n
鄭青田的面色極其難看:“都是一群廢物!難道
“魏為,你應該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這是足以誅九族的罪名,絕對容不得出現半點差池。”n
“那枚消失的箭頭,就已經是足以要我們全族命的證據,這種時候,底下的人還在顧忌什么狗屁貴人?”n
“媽的!”n
鄭青田控制不住的爆起粗口,這位一貫以文人自居的知縣大人,此刻心里那抹濃郁的不安情緒在加劇。n
魏為苦笑出聲:“屬下當然知曉,只是這次也怪不得
“因為那些騎兵不是各地縣兵,而是真正經歷過血戰的精騎,根據
魏為的話還沒有說完,,讓知縣鄭青田到州府去。n
“這是封加急信。”n
“許平珺大人他要見鄭知縣。”n
鄭青田有些頹然的坐回座位,男人渾身的力氣在這時候好似被抽空,整個人軟癱在了椅子上。n
魏為見狀,面色大變,連忙問道:“知縣,您...您這是怎么了啊?知州大人找您,應該也只是想要例行詢問。”n
鄭青田沒有回答,他呢喃自語道:“沒有消息是好消息,而一旦真的有消息上門,那就肯定是壞消息。”n
鄭青田望著明鏡高懸的縣衙正廳,他整個人的神色失魂落寞,直覺告訴鄭青田,很多事情可能都要隱瞞不住了。n
西城口。n
當陸澤一行人來到這里的時候,恰逢鄭青田的馬車剛好要出城,在官道之上,雙方恰好就碰在了一起。n
陸澤勒緊韁繩,他縱馬便朝著不遠處的馬車駛去,魏為的面色微變,因為他知曉著來者的身份。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