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聽到后,輕笑出聲:“在知曉本侯的身份以后,顧指揮你就一直想知道,本侯為何到這錢塘縣來。”n
“如今懷疑我的人是昨夜兇手。”n
“這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的。”n
陸澤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神緩緩落在陸虎的身上。n
陸虎當即開口:“侯爺,你是了解我的,如果真的是我出手,那么整個通判府就不會有一個人能活著出來。”n
“當然,也包括顧指揮。”n
接著,陸侯爺又看向陸風。n
陸胖子這時候連忙的擺手。n
他迅速解釋道:“侯爺別看我啊,侯爺你是了解我的,我陸風這輩子只聽侯爺您的話。”n
“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你讓我摸魚,我就不會殺雞。污蔑我,那就是在給侯爺您潑臟水啊!”n
最后,陸澤看向一貫沉默的陸雨。n
陸雨的嗓音低沉,道:“侯爺,你是了解我的。我陸雨殺人,從來不喜歡用毒,那太麻煩。我喜歡直來直往。”n
在聽完三位統領的解釋后,陸澤才轉頭看向顧千帆,嘆氣道:“顧指揮,剛剛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吧?”n
“昨夜并不是我的人動的手,對于皇城司的悲慘遭遇,本侯我深感同情,但人死不能復生,還請顧指揮節哀。”n
顧千帆沉默下去。n
實際上,他也知曉應該不是武運侯的人動的手,那伙黑衣人的武功并不算強,而且也沒有邊境軍伍之人的殺氣。n
但顧千帆還是找到陸澤。n
因為這時候的他需要幫忙,不僅是此時的他需要療傷,而且還需要找到安全途徑回到東京城去。n
陸澤看出顧千帆的心思,他直接就搖了搖頭:“顧指揮還是自救吧,武運侯府不會跟皇城司扯上任何的關系。”n
“本侯此番南下,單純只是為散心而來,無心參與進任何的事情當中,尤其還是殺人的命案里。”n
顧千帆沉默,很快便起身離開。n
陸澤看著顧千帆離開時的背影,神色相當的平靜,陸澤告知陸風他們,這幾日就收拾行囊,準備動身回東京城。n
“該走啦。”n
“只是不知道,是帶一個人走,還是帶兩個人回去。帶顧千帆這個殺頭沒有什么意思,還是帶美女佳人有趣。”n
陸澤輕笑著開口,他起身后站在窗邊,眺望著東邊的方向,那里是趙氏茶鋪的所在。n
現在。n
歐陽旭的家仆德叔,應該到了吧?n
......n
趙氏茶鋪。n
趙盼兒將準備前往錢塘縣城的引章給拉住,微喘著氣,道:“引章,你今天不能進城,城里出了大事。”n
趙盼兒將清晨出門時聽到的消息告知妹妹,宋引章瞪大眼睛:“血案?楊知遠大人...滿門遭屠?”n
對于宋引章來說,她簡單的世界里沒有多少人心險惡,長這么大也從沒有聽說過這等駭人聽聞的血案。n
而且,這血案就還發生在身邊。n
趙盼兒臉上充斥著感傷:“當初楊知遠大人還來到過我這茶鋪喝茶,我記得他還看中了茶鋪里的一幅畫。”n
“楊府里的那些下人們,我都接觸過,他們都是些很好的人,卻沒有想到一夜之間就這樣...”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