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不放在心上,可天下人都覺得,只要是從教坊司出來的女人,就都是臟的。”n
“陸澤。”n
“我也想坦坦蕩蕩的活著。”n
“但我沒有辦法。”n
“我只能不承認過去的那些事。”n
趙盼兒的神色有些落寞。n
陸澤輕聲道:“過去不重要,未來也不重要,人最重要的永遠都是現在,看看你自己現在都擁有些什么。”n
“這才是最重要的。”n
趙盼兒臉上的落寞跟脆弱很快就消失不見,趙娘子的神色恢復正常,甚至有莫名光彩浮現在她白皙的臉上。n
“是!”n
“現在才是最重要的。”n
趙盼兒抿著嘴,在對面這個男人的身上,好似具備著難言的魔力一樣,他能夠洞察到她任何細微的情緒變化。n
這種感覺。n
讓趙盼兒驚喜且又惶恐。n
甚至,令她不安。n
“你既知曉我的身份。”n
“為何...還愿意這樣跟我相處?”n
陸澤笑道:“因為你在本質上是個很好的人,我喜歡跟這樣的人相處,這無關于身份跟背景。”n
“嗯...只跟人的本身有關系。”n
陸澤這番坦言,讓趙盼兒直接愣在原地,她愣愣看著陸澤,還沒有從他剛剛的那番話語里面走出來。n
趙盼兒沒有想到。n
在陸澤眼中的她,竟然是這么好。n
“謝謝你,陸澤。”n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在這個時候開始變得略顯古怪起來,趙盼兒迅速將心里那抹異樣情緒壓下去。n
她將話題轉移到宋引章的身上。n
陸澤直言:“幫助她脫賤籍,這并不是件麻煩的事情,只是你妹妹的性格太容易被人誆騙。”n
“教坊司雖是囚籠,可某種意義上同樣是保護她的屏障,當金籠里的黃鸝飛向森林之時,也是最危險的時候。”n
“我想。”n
“盼兒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的。”n
趙盼兒低下頭去。n
“是。”n
“所以我是想讓你帶著引章前往東京城去,我后面應該也會到那邊去,到時候,我就多照應著她。”n
陸澤聞言,啞然一笑。n
“你難道不怕我是壞人嗎?”n
“周舍那種人,都這般簡單的被我給收拾掉,要是我真的對宋引章心存歹念的話,她的下場可能要更慘些。”n
趙盼兒卻搖了搖頭。n
“不怕。”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