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瑟深吸一口氣,而后微笑著點了點頭:“五百兩銀子,沒有問題,你們稍等我片刻。”
就這樣,蕭瑟加入到陸澤跟雷無桀的雙人小隊當中,只不過他掏了足足五百兩銀子的‘同路費’。
“你這人心思深,麻煩多,這一路上大概率會碰上不少麻煩,雷無桀他是個熱心腸俠客,肯定會幫忙。”
“五百兩銀子,真心不貴。”
“雷無桀,這二百四十九兩銀子,是你的報酬,你收好了啊。這一路上記得多關照下我們的雇主蕭大老板。”
雷無桀愣住,開口詢問為什么是二百四十九兩的銀子,陸澤沒有回答,雷無桀許久后才反應過來。
“嘿嘿。”
“平分的話,確實不好聽。”
駿馬奔馳在銀裝雪地之上,蕭瑟在路上悄然間打探著陸澤的家底,認為他跟雷無桀一樣,都是世家出來的子弟。
“天下第一城,雪月城。”
“那里號稱能夠教導天下之術,各大世家門派的弟子都會在長輩安排下,前往雪月城就學修行。”
“你們封刀掛劍霹靂堂...”
聽著蕭瑟提起霹靂堂,雷無桀的神色瞬間變化,無言的驕傲神色浮現在他的臉上,顯然他對家門引以為傲。
陸澤在前些天的時候,就從雷無桀口中知曉他家里的一些情況,江南霹靂堂雷家,世代研制殺傷力極大的火藥。
雷無桀先祖當初毅然選擇摒棄江湖上最常用的兩件兵器——刀跟劍,帶領族人沉浸專注于火器研究。
誰都沒有想到,雷家真的將火藥變成他們的兵器,成為比刀劍更可怕的兵器,江南霹靂堂在江湖名聲大震。
蕭瑟對霹靂堂的興趣不大,唯獨對陸澤的家世背景相當的好奇,尤其是對方行事的風格...隨意里藏匿著霸道。
蕭瑟自認閱人無數,在見到陸澤之后卻根本看不透他,在對方的身上,好似籠罩著層層的濃霧一樣。
陸澤瞥了蕭瑟一眼:“最后一次告訴你,我姓陸,名澤,海陸的陸,山澤的澤。我沒有任何的身份背景。”
蕭瑟依舊認為陸澤在掩飾,他雖然看不透陸澤,可能夠清楚感覺到對方的實力是相當的恐怖。
蕭瑟的目光在雷無桀身上掠過,認為陸澤的實力可能略等于八個...十個雷無桀,這還是非常保守的粗略估計。
風雪驟急。
三人就在漫天大雪當中趕路,所幸雷無桀從雪落客棧離開的時候,成功收獲了一匹良駒,可踏雪而行。
陸澤面對著蕭瑟的幾番試探,他的態度回應相當平淡,反倒是陸澤偶爾說的幾番話,好似極富有深意。
蕭瑟本就是個心思很多的人,隱隱間感覺到陸澤知曉頗多隱秘之事,他選擇噤聲,不再故意開口去試探對方。
黃昏時分。
三人來到處破舊山廟,火堆很快在破廟里升騰而起,帶來絲絲暖意,蕭瑟很是風雅的掏出酒壺酒杯。
“綠蟻醅新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二位。”
“不知你們可愿小酌一杯?”
蕭瑟確實是個很講究的主,美其名曰趕路人要有趕路的那種意境,比如在大雪紛飛的破廟里,品嘗美酒佳釀。
陸澤的心思卻不在飲酒上,而是思考糾結要以什么方式在江湖揚名,十大名劍并沒有想象當中那般容易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