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將攢的積蓄拿了出來,早晨就跑到菜市場認真挑選食材,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廚房里忙碌。
李佳不讓陸澤幫廚,陸澤就半躺在沙發上看著新買的電視,房東在去年的時候出國定居,陸澤長租這里。
他對這邊的環境還很滿意,打算到時候直接把這套房子買下來,算是房屋投資外加自住。
現在上海的房價并不算便宜,對于尋常老百姓而言是夸張的數字,但如果跟后世那天文房價比起,只能現在的房子還很便宜。
陸澤在這個世界沒有創業打算,而是安心的當著專業棋手,順便在雜志社做文抄公,掙得的錢并不算少。
因為這兩個行業恰恰是最不需要成本的行業,只靠腦子就能吃飯,對陸澤來說,他能夠輕松的吃上一輩子。
客廳里的電視聲嘈雜。
李佳在廚房辛苦忙碌,目光偶爾落在客廳,她會感覺到陣陣恍惚,因為現在的畫面似乎就是父母給描述的那樣。
在畢業后找個本地人嫁掉,從此以后就在上海成功的定居,軟著陸以后,再漸漸的將根從農場那邊轉移回來。
李佳卻幽幽嘆了口氣。
她知曉自己從來都不是個能夠追求純粹感情的人,更是清楚知曉自己跟陸澤之間的差距有多么大。
不談論物質條件,他們還能夠是很好的朋友,但如果真的談論那些,那么他們的關系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
現實跟理想之間的鴻溝如天塹。
中午,李佳做了三菜一湯。
所幸她的手藝并沒有退步,菜肴的味道確實有東北那邊的味道,兩個人都胃口大開,奮力將菜肴消滅掉。
李佳很滿意她今天的手藝。
她笑道:“沒有退步,但是這并不是我百分之百的水平,等以后再讓你嘗嘗我百分百的手藝啊。”
陸澤豎起大拇指:“沒毛病。”
陸澤跟李佳談論起后面報志愿的事情,李佳說她還是決定要報考同濟大學的建筑系專業,對未來的規劃很清楚。
“我不出國,也大概不會考研,所以專業選擇還是以就業為主,建筑系是我在諸多專業里最喜歡的那個。”
李佳笑著說她這次高考發揮不錯,但大概率還是跟狀元無緣,說高考狀元清一色全都是變態。
“確實啊。”
“我就是變態。”
陸澤如實承認。
李佳愣愣的盯著陸澤的臉,不久后又迅速的低下頭去,她后知后覺陸澤究竟多么的厲害。
狀元?
狀元又哪里能比他要更變態呢?
李佳父母在李佳考完后,第二天上午就給弄堂書報亭那邊打過去電話,長途電話費很貴,但李佳父母都顧不上。
“佳佳。”
“估分估的怎么樣?應該能夠讀上海的大學吧?我跟你說,考的越好,以后學校的同學就越好。”
“而且,好學校里的本地人多,以后你必須要找個本地人結婚。”
李佳聽著母親的嘮叨,高考過后的那種愜意心境很快消散,跟陸澤在一起時候的李佳總是會忘記生活里的煩惱。
直到現在,在父母提醒下的李佳才意識到她是家里的頂梁柱,背負著一家人返回上海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