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兩個人的年齡相差太大。
讓王嫣總是覺得她是壞女人,是屬于老牛吃嫩草的典范,甚至于比閨蜜景悅都更變態悶騷的那種女人。
王嫣幽幽道:“我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怎么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你身上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樣。”
王嫣想到她在一中帶陸澤的時候,班里的很多女孩子們,都對陸澤有著那種青春期的朦朧好感。
結果沒有想到,她自己都只要一想到這里,王嫣的心里就總會升騰起莫名羞恥的感覺。
這天晚上,兩個人聊到很晚,只是當王嫣準備睡下的時候,陸澤卻直接摟住她那纖細的腰肢。
王嫣最終在主臥過的夜。
這是陸澤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跟女人在一起過夜,他并沒有壓抑自己,而是盡情的選擇釋放。
以至于第二天王嫣起不來床,只能選擇將回程時間往后推移一天,王嫣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她伏在陸澤懷里。
她根本就不敢睜開眼睛,渾身酸疼感提示著昨夜的一切,這趟到上海來本是想解決問題,卻沒有想到會這樣
“唉。”
王嫣在第二天才離開,她很快便恢復成颯爽的都市麗人形象,更深層次的面容只有陸澤親身見識過。
陸澤送別王嫣,身心輕松,這個國慶節對陸澤來說是充滿電的假期,他開始繼續投入到忙碌的生活節奏當中。
在買完車后,盡管陸澤手頭還有著不小的積蓄,都是這些年參加比賽得到的獎金,以及雜志社的稿費跟版稅費。
版稅是大頭。
這個時代的文學作品很受重視,可以說是有百花齊放的那種苗頭,圖書出版的版稅費相當高。
不過才一年時間,陸澤已寫完兩本書,而且都找到大型出版社負責出版,銷售量相當大,市場的反饋很好。
隨著出版書漸漸風靡,陸澤每月掙的錢都接近六位數,這哪怕是放在后世都是個相當夸張的數字。
陸澤在放假的時候,跟王嫣隱約透露過版稅的收入,后者在知曉后直接就愣住:“你是真成富豪了啊?”
王嫣原本對陸澤買車頗有怨言,現在終于是知曉為什么他出手如此大方,原來腰包是這么的鼓。
很快來到年底。
陸澤到首都參加圍棋入段考試,因為之前在決賽擊敗聶老,陸澤在棋壇的名聲要比在文壇更盛。
徐業平與有容焉,滿臉笑容的跟老朋友們介紹著他的這個弟子:“這就是莊圖南,今年的目標是入九段。”
陸澤個頭高挑,氣宇軒昂,再加上名聲跟實力都驚艷,還是交大中文系的大學生,一時間成為眾人簇擁的對象。
“老徐啊。”
“我家里有個小外甥女,正好今年讀大一,就在首都師范,不如到時候讓兩個人見見面吧。”
“老徐,咱們兩家之前是有過娃娃親的啊,但是你家里沒有適齡男娃,正好我看小莊就很不錯。”
“圖南啊,你”
這場見面會儼然要成為相親大會,陸澤面對著大家的好意,只能是選擇笑著開口婉拒。
畢竟他身上情債實在太多,明年吳姍姍跟李佳都要考大學,吳姍姍決定要報考上海的大學。
而且還有大醋壇子王嫣
陸澤當然不可能再胡亂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