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想要開口替陸澤說話,但是被陸澤強行搶過話茬,他回答道:“我就單純只是說您跟林叔叔地位不同。”
“明明是同樣的付出,但是收獲到的東西完全不同。”
“棉紡廠只是這兩個月時間用產品充工資,在后面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阿公阿婆為什么不能理解呢?”
筱婷跟鵬飛兩個人一直都在沉默著不發一言,這時候只見筱婷忽然起身,她抿著嘴,抬眼看向父親。
“因為阿公阿婆一直都不喜歡我們家。”
“阿婆以前就嚇唬我,說如果不是我跟哥哥學習成績好,你就要跟我媽媽離婚,如果我們不孝順她,你們倆就會吵架。”
“他們只是喜歡面子。”
筱婷的情緒波動很大,以至于說話時候的聲音都帶著絲絲顫抖,腦海里再度浮現出阿婆笑瞇瞇嚇唬她的臉頰。
那種情況不止一次發生,導致年幼的筱婷每次從老宅回家后,都需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平復過來。
莊超英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兒。
他怒擊反笑,哪怕剛剛才在老宅那邊遭遇到父母的冷冽對待,但莊超英眼里的父母依舊還是慈愛的長輩。
他不能忍受子女這般說父母。
莊超英喘著熱氣,沖到筱婷面前,手里的巴掌高高揚起,這時候的黃玲終于冷冷的開口:“你打她一下試試。”
“你今天敢動筱婷一下,我立馬報警讓警察把你帶走,到時候就讓你爸媽到派出所領你。”
莊超英的手頓時僵持在空中,心里的那股火焰好似瞬間凝固住一樣,只有胸膛在起伏不定。
黃玲過于清楚丈夫的性格,兩個人這些年共同生活,她之前只是不愿意家庭出現裂縫,所以才選擇處處忍讓。
但是現在既然子女都不想忍讓,黃玲只會毅然的選擇跟他們站在一起,確實應該把以前的事情好好說道說道。
莊筱婷看著父親那猙獰的臉頰,好似跟這一刻跟爺爺暴怒的臉重合,但是哥哥跟母親的存在令筱婷不再懼怕。
筱婷的眼神里透著輕蔑跟憎惡。
“小的時候去老宅,每次都是讓我媽媽自己做飯,奶奶跟嬸嬸她們一動不動,我跟我媽甚至都不能上桌吃飯。”
“只有你想去老宅。”
“我們從來都不想。”
莊超英咬著牙,手里的巴掌重重揮舞下去,只是卻沒有打在筱婷臉上,陸澤緊緊抓住莊超英的手臂,紋絲不動。
陸澤看著莊超英,不解道:“你難道就真的是聽不進實話?還是說就想體驗下派出所的伙食?”
有陸澤在,當然不會看著莊超英打筱婷的巴掌,黃玲反應過來后,面色鐵青的開口道:“圖南你松開他。”
“莊老師也就這點本事。”
鵬飛這時候跟著開口說道:“大舅舅,筱婷她說的很對,姥姥姥爺他們確實不喜歡我們。”
“我媽上次帶著我來蘇州那次,住在老宅幾天時間,他們不知道說了多少難聽的話。婆家不要連累娘家,帶著外姓人啃娘家這些話。”
鵬飛補充道:“但是現在他們不會再說這種話,而是在想著跟我們處好關系,尤其是圖南哥他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