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媒體來了不少,晚上的時候央視那邊都會有人來拍攝取材,你爭取能好好的露個臉啊。”
徐業平看向陸澤,老人的眼神里滿是鼓舞,似乎是在跟過去的自己對話,希冀年輕的后輩能夠走到更好、更遠。
陸澤點頭,他很快就入看場。
圍棋的定段賽需要持續整三天的時間,在中午的時候,棋手們都要在酒店用餐,定段賽的整體規則并不復雜。
分為初賽、復賽以及決賽。
初賽是積分制,評委會抽簽來篩選對戰雙方,勝者計一分,敗者不計分,初賽結束后,積分達標者進入復賽。
未達標者直接淘汰。
所以,每年的考試情況都不同,往年還有那種號稱死亡之組的隊列存在,參賽棋手的水準奇高。
陸澤他們這一屆的這些人,整體的水平只能算是中等而已,有幾名棋手很受關注,但似乎并沒有那種狠人。
初賽開始。
陸澤的對手是個微胖男人。
兩個人并沒有寒暄,只是互相躬身致意,而后就是猜棋環節,猜中單雙后能夠執黑先行。
陸澤運氣不錯,上來就執黑。
每局比賽的規定時間是四十分鐘,復賽以后的時間會變成一個小時,在專業比賽里其實沒有時間的限制。
但定位賽會有時間限制,不過裁判可以根據具體情況實時的去增加計時。
陸澤率先落子。
他神色寧靜,這時候的他卻忽然想到在蘇州的王嫣,王嫣老師在陸澤臨行前還特意找到他,認真叮囑注意事項。
陸澤的嘴角不由揚起。
跟王嫣下棋的時候,陸澤其實一直都在故意的選擇讓棋,王嫣對于這件事情是后知后覺。
直到看見陸澤送她的棋譜后,王嫣才知曉了陸澤的實力,遠不是她感受到的那樣。
同一時間的蘇州。
王嫣慵懶的在賴著床,作為重點中學的班主任,她每天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忙,終于是迎接來久違的寒假假期。
王嫣的睡衣凌亂,她裹在溫暖的被窩里面,卻沒有睡意,這讓一貫在工作日嗜睡的女人暗暗惱怒。
“上班的時候一直發困。”
“偏偏放了假就睡不著。”
王嫣起床。
在洗漱完之后,她解決著早飯,吃飯的時候翻閱著那本很喜歡的棋譜,思緒卻在恍惚里飄蕩到遙遠的首都。
王嫣低語道:“應該開始了吧。”
陸澤第一局結束的速度非常快。
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他的對手就已經選擇投子認負,甚至在投子的時候面容都顯得有些呆滯。
因為連一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陸澤完完全全將對手玩弄在股掌之間,盡管他還是選擇有意識的讓棋,可雙方水平差距實在是太大。
第一局結束后,陸澤回到他的房間簡單休息,上午的積分賽共進行四局,陸澤全部取勝,積四分。
他的名字開始在考場流傳開來。
“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這年輕人下棋太夸張了吧,棋風十分的兇悍,來自于蘇州圍棋協會的莊圖南真厲害啊!”
“今年入段的名額本來就少,現在又有這樣的黑馬冒出來,唉!”
中午的時候,陸澤跟徐老還有程副會長一起在酒店吃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