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知曉拍攝過程里有著諸多能夠改進的地方,但現在的他在場內的角色定位只是個年少未成名的天才。
不可能對著專業人士指手畫腳。
今天一上午的時間都在拍攝,以至于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是在電視臺吃的盒飯,林棟哲跟筱婷都坐在臺階上吃飯。
“圖南哥。”
“那些老爺爺們都很喜歡你啊。”
林棟哲不管啥時候都能找話題聊,在學校的時候是上課跟同學聊,以至于老師都找宋瑩談過好幾次。
陸澤聞言笑道:“你趕緊吃飯,食不言寢不語這句話是不是又忘了啊?”
拍攝進行了兩天。
后續則還是需要進行補拍,但整體拍攝過程還是十分順利,主要是因為主角陸澤對各項流程非常清楚。
電視臺的拍攝主管還笑著打趣道:“感覺這小家伙是專業的啊。”
暑假期間。
陸澤跟著徐業平在周遭幾個城市轉悠幾圈,徐業平跟他的朋友們一一介紹著陸澤,業內話叫做通氣。
“我們圍棋圈子雖然不大,但業內的各種流派卻不算少,以棋風劃分的、以地域來劃分的、以段位來劃分的。”
“在咱們江蘇,倒是沒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區分,我在咱們老家稍微有點威望,所以大家都服我。”
徐業平跟陸澤的關系漸漸熟悉,兩個人開始朝著忘年交的方向在發展,陸澤笑道:“徐老這是在自夸啊。”
“您那威望可不是一點。”
陸澤這半個月時間都跟著徐業平在各市游走,主要是徐業平想要讓陸澤多跟人下棋。
不出意外,陸澤他連戰連捷,名氣在業內已經漸漸打開,現在這邊棋壇的人都知曉有著年輕人,下棋很是厲害。
徐業平笑著搖頭道:“我年輕的時候性格很沖動,那時候得罪不少人,所以在后面吃了很多的苦。”
“直到六年前,我在中日交流賽上下贏了小日子,名聲大震,才算被大部分人知曉我的名字。”
“下棋是件很枯燥的事情,如果棋手的目光一直放在名利場上面,很容易就會影響到自己。”
徐業平說,他不知道這么幫助陸澤年少成名是好事還是壞事,會不會是在拔苗助長。
陸澤卻搖了搖頭。
“肯定不是拔苗助長,我都已經長的這么高,還怎么拔呢?”
冷笑話不算冷。
徐業平捧腹大笑起來,許久之后的他才止住笑聲:“圖南你是個有意思的孩子,下棋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人生嘛。”
“其實就圖這三個字,有意思。”
“要是有一天覺得,干什么事情都很沒有意思,那人生才是真沒意思。”
八月中旬。
陸澤才回到家里,這次離家足有小二十天的時間,似乎還是陸澤他第一次離家這么久的時間。
黃玲在家里擔憂的不行。
其實,在臨出發之前,徐業平還特意往陸澤家里跑了一趟,安撫著黃玲跟莊超英夫婦兩人。
但黃玲依舊擔心。
兒行千里母擔憂,盡管陸澤在這三個星期的時間里都還在本省溜達,但家里還是因為他的不在,而空蕩蕩的。
不僅莊家,隔壁林家也深受影響。
林棟哲沒有陸澤管著,宋瑩整天都要被兒子氣得不行,母子兩個人恢復到最原始的相處狀態。
他逃,她追。
他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