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黃玲再度詢問陸澤,今天在文化宮的經歷,陸澤便如實的告知母親今天上午都發生了什么。
“棋社那邊有位老前輩,我跟他下棋的時候,很是僥幸的贏了他一把。”
“文化宮的館長說我的水平能夠走文化宮直升重點的名額路線,應該過段時間就可以申請下來。”
陸澤對保送并不關心,他將文化宮的補貼情況告知母親:“那位徐業平老師告訴我,可以加入蘇州市圍棋社。”
“每個月都能有補貼,再加上文化宮這邊的補貼,一個月加起來的話,應該能有不少的錢跟票。”
黃玲愣住。
“錢?”
“什么錢?”
陸澤啞然一笑,而后又跟母親詳細的解釋起來,說他圍棋天賦很好,在后面應該能掙到補貼。
在館長辦公室的時候,徐業平老先生說要當陸澤的推薦人,引薦他進入蘇州圍棋協會,并且后續參加入段賽。
補貼只是隨之而來的東西。
如果以后參加積分賽或者是國內外的圍棋大賽,獎金都相當夸張,尤其是那種為國爭光的比賽。
黃玲聽著聽著,眼眶忽然就紅潤了起來,她喜極而泣,黃玲沒有想到現在的兒子就可以扛起家里的重擔。
晚上,莊超英回家后,他得到陸澤要保送一中消息后,同樣是久久的沒有說出話來。
黃玲這天親自下廚,將家里剩下的肉拿了出來,好好的做了幾道菜,林武峰帶著大曲酒來到莊家。
“提前恭喜圖南。”
“這次算是提前被錄取,以后的你就是家里的大孩子,林叔叔希望你能夠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越走越遠。”
林武峰臉上掛著笑容在祝賀。
宋瑩那邊也說著漂亮的話,說完后的她發覺兒子林棟哲只顧著啃骨頭,沒好氣的桌下掐了他一把。
“啊!”
“圖南哥,恭喜你啊,但是你去一中上學以后,我跟筱婷就沒有哥哥來接送我們啦。”
林棟哲一番話過后,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停滯下來,宋瑩跟丈夫林武峰對視一眼,兩個人終于是意識到他們忘了件重要的事情。
是啊。
以后怎么辦啊?!
吃飯的時候,莊超英大部分時候都在沉默著,自顧自的舉杯飲酒,林武峰見狀,詢問道:“莊老師,你”
莊超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沒什么,只是一直在想,我這個當父親的竟然沒有看出來孩子的天賦。”
莊超英之前的強烈反對,跟現在陸澤的保送,形成赤果果的對比,對于莊超英來說是種莫名嘲諷。
他這個高中老師竟然都顯得有些鼠目寸光一樣,甚至一度差點扼殺兒子在這一方面上的天賦。
莊超英沒有忍住,繼續道:“但我還是認為,認真上學是最好的出路,尤其是對于尋常家庭的孩子來說。”
林武峰點頭,他并不反對莊超英的想法,只是更加的認可因材施教,因為林武峰真正經歷過大學校園的熏陶。
大學并不是終點,只是人生的一個全新起點而已。
聊天的時候,林武峰看向陸澤,他忽然開口問道:“圖南,今年那個姓徐的老先生,我看他感覺有些眼熟。”
“那位老先生叫什么名字?”
陸澤回答道:“徐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