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心里擔憂兒子,迅速就選擇追了出去,黃玲知曉兒子是站在她的立場上,追出去的時候,鼻梁酸澀不行。
莊筱婷不再哭泣,而是跟著母親一塊小跑出去,她壓根就不想在阿公阿婆的家里待著,一點兒都不開心。
“哥哥,媽媽。”
“你們等等我。”
隨著莊筱婷離開,這時候的莊超英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他頓時感覺羞愧難當。
莊父那邊已經被氣得不行,胸脯不斷上下起伏,身邊的莊母連忙拍打著丈夫的背后,莊父看向大兒子。
他顫顫巍巍伸手指著莊超英。
“好你個莊超英啊!”
“看看你的媳婦跟兒子,今天不是來家里過壽的,你家里的人就是來這邊砸場子的!”
“虧你還是高中老師,平時怎么管的孩子,圖南那么好的孩子,現在成為這樣的混混娃。”
“你媽的壽宴就這樣”
莊父看著一地狼藉,他氣得一腳把面前的大鍋給踢翻掉,陸澤雖然一拳頭把桌子錘翻,但食物并沒有受到影響。
但隨著這老家伙幾腳下去,這一桌的飯菜就變得真不能再吃,讓莊趕美夫婦倒吸涼氣,暗道可惜。
“唉,圖南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那么聽話的孩子,怎么就突然成了現在這樣呢?”
“就是就是。”
振東跟振北兩兄弟也哭了起來,因為他倆都沒有吃飽,剛剛本來想坐在地上繼續吃飯。
結果阿公直接上了腳。
“嗚嗚嗚。”
“我要吃雞腿,我想吃魚!”
陸澤當然沒有跑遠,他知曉母親跟筱婷都追了出來,所以選擇放緩腳步,待在原地等著她們。
“圖南。”
“你剛剛不該那么做的。”
黃玲追了上來,她看向面前已經要跟她一樣高的兒子,眼睛通紅,當然知曉剛剛的孩子那么做是為了她。
黃玲在這個家里已經忍氣吞聲十幾年的時間,她把丈夫跟公婆都已經看的很透,對他們不抱希望。
但黃玲并不想要看到兒子跟莊家的關系徹底惡化掉,畢竟公婆對圖南還是很不錯的。
陸澤卻認真搖頭:“我不可能看著您跟筱婷到廚房吃飯,我心安理得的坐在桌上吃飯,這我做不到。”
陸澤看出來了母親的心思,所以他僅用一番話就解釋清楚,如果不是平等的對待,那他不會接受莊家任何好意。
這在某種意義上,就是聯合那些人在吸自己母親跟妹妹的血,父親莊超英可以當鴕鳥,陸澤肯定不會當鴕鳥。
黃玲幽幽嘆了口氣。
連孩子都懂的事情,但正堂里的那些大人們卻不懂,或者說他們干脆就是揣著明白在裝糊涂。
筱婷氣喘吁吁跑了過來:“哥,媽呀,你們倆跑的太快啦,我根本就追不上你們我們是不是要回家啦?”
筱婷小臉通紅,已經蹲到地上。
黃玲臉上扯出笑容:“是啊。”
她原本是想要規勸圖南回去阿公阿婆那里,畢竟今天是阿婆生日,黃玲從來不會將孩子牽扯到家里的事情來。
但現在的她忽然意識到,圖南好像已經是個小大人,他能夠察覺到母親在家里的困難處境,并堅定做出了選擇。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