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對十三跟顧一心的戀情,也不知道如何去評價,如果顧一心單純的只是出國留學,那兩個人還能夠見面。
但是舉家出國這其實就代表著以后的顧一心很難再回到國內,他們兩個人的人生軌跡忽然間就分叉開來。
期末考試很快開始。
大學大部分選修課程都是以交論文的形式來結課,平時的上課分占據總分的百分之四十。
陸澤逃課的次數并不少,但每每點名或者交課堂作業的時候,他都是能夠找到方式來應對。
想掛科都難。
期末考試的難度對陸澤來說,幾乎等于沒有,他每科的考試都是選擇了提前交卷,早早就從考場走了出來。
大家在考試的時候一般都會在一塊吃飯,肖海洋竟是成為了最后那個走出考場的人,出來的時候還在自語。
“剛剛那個題”
“陸澤,十三,你們倒數第二道答題的解題思路是什么樣的啊?我感覺自己答的不是很好”
余皓神色古怪:“海洋,你是不是腦子糊涂了啊?怎么開始跟陸澤還有十三交流考題了呢?!”
實際上,肖海洋因為期末這段時間經常跟李姝詞待在一起,某種程度上受到了她的影響喜歡跟好學生交流。
路橋川跟鐘白在一起搭著話,鐘白詢問路橋川是否還會當班長,路橋川懶洋洋回答道:“肯定啊。”
“班長只有我來當才行!”
鐘白白了他一眼:“德行!”
這一學期,鐘白跟路橋川兩個人還是沒少吵架拌嘴,但兩個人的關系卻比上學期要更近一些。
其實,他們彼此都知曉對待對方的感覺在悄然間發生了變化,不再能夠以單純的朋友態度去對待彼此。
考試周很快結束。
攝影班的班會照常舉行,這一輪的班干部選舉沒有出現變動,只有林落雪選擇了辭任副班長。
取代她的人竟是李姝詞。
李姝詞站在臺上,對著大家語氣認真的開口道:“從小到大,我沒有擔任過班干部,這次想要嘗試突破一下。”
兩個副班長,看起來是截然不同的風格氣質,葉吉平對著李姝詞微笑著頷首,似乎很滿意這個新任副班長。
班會結束后,大家就又到了要各自分別的時候,在回寢室的路上,路橋川看著學校的一切,突然感慨起來。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我們的大一就這么結束了嗎?總感覺軍訓還是昨天的事情,明年開學以后就是大二的學長了啊!”
肖海洋聽到他這番話,呵呵笑道:“你如果不想上大二,可以跟我學習,能夠在大一年級待整整三年。”
路橋川撇著嘴回道:“你那是特殊中的特殊情況,估計整個南方傳媒大學都很少有你這種上了三年大一的人。”
陸澤也需要回寢室拿東西,他跟林洛雪的行李早早就在公寓收拾妥當,開上車就能夠直接動身回家。
陸澤本來是想著開兩輛車回去,但林洛雪的駕照下來還未滿一年,不能獨自駕車上高速。
“陸澤。”
“你們幾個人暑假的時候,可以到東北來找我玩的啊,南方的夏天實在是又悶又熱,渾身黏糊糊的。”
“趕緊都給我到東北避暑去!”
肖海洋拍著胸脯,熱絡的邀請陸澤他們到他家里做客過暑假,說上個寒假在蘇州一直叨擾陸澤他們。
這次,必須來叨擾下他才行。
余皓幽幽然道:“海洋,我們倆的家距離最遠,我飛過去很辛苦的,而且機票錢很貴,你能不能給我補?”
肖海洋瞪了他一眼:“我給你補個雞蛋咋樣?請你來我家玩,你還這么多的要求,還是潮汕不夠熱!”
大家齊齊笑了起來。
回到寢室后,任逸帆那貨拎著行李箱就找到陸澤,他興致沖沖問道:“陸澤啊,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陸澤額頭泛起黑線:“你怎么還粘著我啊?路橋川不是說,你們幾個人這次不坐我車回去嗎?”
任逸帆一提這個就來氣,他悲哀的表示:“那是他跟鐘白,兩個人買了兩張連座的票,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
任逸帆一直都盡力的在撮合著鐘白跟路橋川兩個好朋友,但是現在的他才后知后覺自己竟然成為了電燈泡!
這讓任逸帆著實有些不能接受。
“陸哥。”
“就兩個半鐘頭,我保證就當兩個半鐘頭的燈泡,絕對不會影響你跟林洛雪,請大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