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快速結了帳,接著帶上林洛雪就朝著派出所趕,車上的林洛雪忽然想到,今天下午似乎是獎學金面試初試。
“這樣的話。”
“殊詞她的面試還能趕上嗎?她最近這段時間都在準備這次的面試。”
陸澤的車速開到最快,在某些沒有攝像頭的地方還稍稍超了速,在十幾分鐘后終于是來到了派出所。
路橋川他們幾個人也在往這邊趕。
陸澤他們進去后,看見了雙目通紅的李殊詞,陸澤讓林洛雪去陪她,自己則是跟民警交談了起來。
“肖海洋家屬是吧?”
“我跟你簡單說一下情況”
情況并不嚴重。
只是最單純的男生打架,只不過被路過的老太太看見,報了警,民警就直接把人給帶了回來。
事情不算大,兩個人當事人都簽了字,只需要家屬來把人領走就行。
肖海洋在這邊沒家屬,也不想讓班主任葉吉平知道這件事,最終還是想到了陸澤,便打了他的電話。
陸澤也見到了李殊詞的男朋友。
那是個模樣還算可以的男生,只是看起來個頭不算高,尤其是跟肖海洋站在一起的時候,對比很明顯。
陸澤看著肖海洋的臉。
這家伙的臉上竟然都掛了彩,這讓陸澤不由神情古怪起來,肖海洋還真是個打架戰力的最低端小弱雞。
他這么人高馬大的爺們,竟然還能夠臉上掛彩,陸澤看著肖海洋那一副打贏了的樣子,有點不想領走他。
“你是肖海洋家屬對吧?”
“我是王余天的舅舅,你看看我外甥身上的傷,說說吧,你們這邊想要怎么賠償?”
陸澤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只呵呵的笑了笑,轉頭看向警察同志。
“您好。”
“既然對方家屬有異議,那我覺得還是在派出所里,把事情都給說開比較好,否則待會兒出了門,人家又哪里疼,我們這邊也說不清楚。”
陸澤壓根就不是小年輕,只是看起來比較年輕,哪里會被對方一番話就給唬住,甚至在言語上也不相讓。
處理這件事情的民警直接詢問中年男人,還有什么地方需要解決,后者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
民警把調解單拿了出來,讓兩個當事人簽了字,接著雙方家屬也都簽字,直接把人給領走。
派出所里本來就是一大堆的事情,哪里又有閑工夫去管學生打架的事,直接讓兩邊的人簽完字走人。
對面的舅舅在走廊里還對著陸澤跟肖海洋喋喋不休,可能是覺得剛剛在里面有些落了面子。
陸澤瞥了這貨一眼:“你閉嘴,跟個娘們一樣,不服的話,就出去,咱們倆也練練。大不了再進來。”
年輕人就是得氣盛。
陸澤直接就裝成一副我要弄你的狠勁,對面的中年男人當即氣弱,迅速就帶著外甥離開。
肖海洋興奮起來:“陸澤,今天麻煩你了啊,我那場架沒輸,只是不小心擦破了點皮而已。”
陸澤呵呵一笑。
派出所門口,李殊詞哭的傷心,男朋友在臨走之前對著她說了些很難聽的話,以至于林洛雪直接對那貨開罵。
“你是個什么玩意兒?”
“你不知道李殊詞今天要參加獎學金的面試嗎?還想著把人往賓館領,腦子里裝的是漿糊還是什么?”
“呸!”
“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