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
“你怎么那么厲害我都感覺我自己快配不上你了。”
林洛雪嘟著嘴。
陸澤刮了刮她的鼻子,兩個人繼續并肩挽手朝著家里走,他開口道:“對付丈母娘,得講究方式方法,等我回家后跟你好好分析一下。”
在兩個人回去的路上,林洛雪就緊緊貼著陸澤,享受著這種吃完飯后漫步的感覺,好似什么都變得無關緊要。
世界里就只有他們。
回家后,陸澤跟林洛雪洗漱完后,就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同時交談著關于林洛雪父母那邊的事情。
陸澤對于這種原生家庭能夠進行極其細致的剖析,因為他經歷過無數次諸天之旅的洗禮,見過太多的原生家庭。
“你跟你爸媽之間”
陸澤認真的替林洛雪分析起來。
其實,任逸帆那邊的情況跟林洛雪也有些類似,只是陸澤跟任逸帆的關系,還是僅限于朋友。
朋友關系跟情侶關系還是不同的。
雖然兩段關系都是可以坦誠相見,但后者無疑要更為親近一些,陸澤站在林洛雪立場上,用上帝視角替她重新審視了跟家里的關系。
最終得出來的結論,令林洛雪陷入到了久久沉默當中,許久后她才有些苦澀的開口:“我爸媽其實是愛我的,只是他們沒有那么的愛我。”
愛這種東西,當然是有等級的。
父母的愛,同樣如此。
諸如鐘白那樣的家庭,她的父母對她的愛是最高等的那種,他們給了鐘白所有的關心跟關愛。
林洛雪跟任逸帆這種家庭,還并不是最底層的,因為他們的家庭條件都并不差,至少還有物質上的保障。
最可怕的,當然還是物質跟精神兩方面的匱乏。
如果是在那樣的家庭里長大,要么是從小身心就被扭曲,用后半生去治愈前半生;要么就硬生生在這種環境下強大起來前者的可能性最大。
林洛雪伏在陸澤懷里,她低聲開口道:“我不應該再去奢求太多,至少我現在已經擁有了很多的東西,比如說有個很好很好的男朋友。”
時間很快來到正月初六。
這天是肖海洋跟余皓抵達蘇州的日子,由于蘇州這地并沒有機場,兩人都是先坐飛機到隔壁,轉高鐵到的蘇州。
陸澤來到車站接人。
路橋川跟鐘白都沒有來,因為只有一輛車,他們家里倒是都有車,但無奈這幾個家伙都沒有駕照。
林洛雪笑道:“我在寒假的時候剛剛把科目二給考完,我覺得開車還是挺簡單的。”
林洛雪是因為跟陸澤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在副駕駛的她常常看著陸澤開車,跟著男朋友學習了很多開車技巧。
她是個隱形的老司機。
任逸帆跟著陸澤他們一起來車站接人,要先把余皓跟肖海洋接到酒店那邊去,路橋川跟鐘白現在正在酒店隔壁的高檔餐廳等著。
高鐵沒有晚點。
十二點出頭,肖海洋跟余皓兩個人就并肩從出站口走了出來,肖海洋裹著極其厚實的羽絨服。
“你們這邊都沒下雪啊?”
“我們家那邊,在過年后就一直都在下雪,我今天早上的飛機都差點沒能起飛,祝大家新年快樂啊!”
肖海洋看起來喜氣洋洋,剛出站就四處尋找著班長路橋川的身影,倒數第二對于倒數第一的壓制是死死的。
肖海洋這次是輕裝進行,他只背了個背包,拉著個很小的行李箱;而余皓那邊就有些夸張,大包小包,加一個超大號的行李箱。